第12章 第三案:七日计画#2 午宴的煎熬(4/11)

下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尖在布料下持续发颤,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药物已经进体内,而午宴,才刚刚要开始。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

“撑住。只要不被确认……就还能继续。”

可身体最处,那被强迫唤醒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热意,正慢慢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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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行政中心与媒体的定期餐会,从来不是普通的饭局。

这是每季一次、由首都行政部门主导的正式场合,与会者几乎都是各机关厅级以上的高层,外加主流媒体的总编与资记者。

能被邀请,本身就是一种政治信号——代表这个或这个单位,已经进首都治安与舆论的核心视野。

这次却例邀请了白芷微。

犯罪组在过去半年内连续获多起重大案件,舆论评价极高,而白芷微本更是被媒体塑造成“铁腕组长”的形象。

警局高层为了强化正面形象,特别把她推到这张桌子上。

对她而言,这既是荣誉,也是压力——任何失态都可能被放大成新闻。

刑岚把车停在警局地下停车场出时,白芷微已经感觉到药效开始爬升。

她坐在副驾,双手强迫自己平放在膝盖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鼻腔里那被药浸泡过的黏膜,正缓慢地从“异物感”转成细密的麻痒。

每一次呼吸,空气掠过鼻腔内壁,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黏膜上爬行。

腔与喉咙同样如此——刚才被导管强行撑开、被药直接冲刷过的地方,此刻正变得异常敏感。

她只要轻轻吞咽一次,喉结处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直冲后脑。

“白组长,还好吗?”刑岚一边发动车辆,一边侧看她。

“没事。”白芷微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点,却依然平稳,“有点累。”

车驶出停车场,午后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

白芷微微微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麻痒感开始从鼻腔与腔向下蔓延——先是颈部,接着是锁骨,再往下,房内部像被注了温热的体,原本就肿胀的两团柔软开始隐隐发颤。

尖在衬衫布料下彻底硬挺,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却因为双手被她自己锁死,只能任由那感觉继续累积。

更可怕的是下腹。

药效顺着脊椎往下走,敏感点被强行唤醒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内裤已经有些湿意。

可她不能动。

不能伸手去调整领,不能双腿迭,甚至不能用力眨眼——因为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鼻腔与腔的敏感被进一步放大。

刑岚开车的技术很好,车身平稳,可对此刻的白芷微来说,每一个细微的震动都变成折磨。

车子转弯时,她的身体微微倾斜,肿胀的房轻轻晃动,尖擦过布料,快感像细针一样刺进胸。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街景上。

“白组长。”刑岚忽然开,声音不高,“您今天真的不对劲。”

白芷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比平时急促,眼眶可能还带着一点红。

鼻腔里的麻痒越来越强烈,空气进出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刺痛的快感。

她必须说话,可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刺激——舌根与喉咙的震动,会让被药浸泡过的黏膜瞬间敏感起来。

“刑副队,”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我只是昨晚睡得不好。你专心开车。”

刑岚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再追问,可目光却在后视镜里停留得更久。

他看出来了——白芷微的手一直死死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她的呼吸节奏不对;衬衫领下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更重要的是,那个与昨天一模一样的包裹。

他知道她在隐瞒。

而且隐瞒的事,一定跟那些包裹有关。

车内安静下来。

白芷微闭着眼,强迫自己数呼吸。

可每一次吸气,鼻腔黏膜就被空气轻轻刮过,麻痒瞬间转成尖锐的快感,直冲顶。

她几乎要伸手去揉鼻子,却在最后一刻把手指收回来,改成用力握住自己的大腿。

“再忍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到餐厅就好。只要进了场,就不能再露出绽。”

可身体不听话。

药效已经全面启动。

鼻腔与腔的敏感像两团被点燃的火,持续往下烧。

房肿胀得发痛,尖硬得发颤;下体的湿润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大腿轻轻摩擦,都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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