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三案：七日计画#2 午宴的煎熬（5/11）

一阵空虚的抽动。

她必须全力忍耐，不能用手去抓、去揉、去缓解任何一处的感觉。

刑岚把车停在餐厅门时，白芷微已经额微微见汗。

他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认真地看着她。

“白组长，”他的语气比平时更低、更认真，“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您需要，我都会站在您这边。但前提是……您得先告诉我真相。”

白芷微抬起眼。她的瞳孔因为药效而微微放大，嘴唇因为强忍而有些裂。她看着刑岚，却只是轻轻摇了摇。

“没有什么真相。”她说，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走吧，时间到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

午后的热风扑面而来，空气瞬间灌进极度敏感的鼻腔。

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鼻腔直冲脑门，让她脚步微微一滞。

她立刻稳住身体，整理了一下衬衫领，抬起下，重新换上那副“犯罪组组长”的冷静表。

刑岚从另一侧下车，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背影。

他知道她在说谎。

不只是今天。

这段时间白芷微的异常，像一根细线，正一点一点被他抽出来。

最早是在沈家。

他带队门而的时候，白芷微已经站在沈家大门。

她穿着明显不合尺寸的运动内衣和短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肩带勒进皮肤，短裤也紧得几乎变形。

那不是她平时会穿的衣服。

当时他只觉得奇怪，却没有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件运动内衣根本遮不住她当时已经开始肿胀的胸部。

接着是记者会。

台上她回答问题时，手指会不自觉地握紧讲台边缘，呼吸节奏偶尔掉。

休息室里，她曾短暂地背对所有，肩膀微微颤抖，耳根与颈侧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当时他以为是压力太大，可现在连起来看，那更像是在强忍某种身体上的刺激。

最明显的，是胸部。

这几天白芷微的胸部明显比以前丰满许多。

衬衫扣不紧、领总是微微敞开，走路时的晃动也与从前不同。

今天在车上，他更是清楚地看见——她几乎不敢让胸碰到任何东西，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像是在压抑什么。

刑岚的心中闪过几个惊的猜测。

那些猜测太过荒唐，也太过危险。

他几乎能想象出某种被强迫、被药物控制、被威胁的画面，可他立刻打断了自己的联想。

作为刑警，他不能只靠猜测就下结论。

尤其对象是白芷微——那个他一直尊敬、一直跟随的组长。

他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把真相找出来。

不管那个真相有多沉重。

白芷微走进餐厅大门时，鼻腔与腔的敏感正持续高涨。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吸，都会成为酷刑。

而她，必须在所有的注视下，把这场酷刑演成一场完美的专业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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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微一踏进餐厅大门，现场原本低语的声瞬间停顿了半秒。

她今天没有穿制服，只是一件剪裁合身的蓝色衬衫与黑色长裤。

可药效作用下异常肿胀的胸部，把衬衫前襟撑得紧绷，扣子几乎要崩开，锁骨与沟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原本练的短发因为刚才在车上强忍而微微凌，眼眶还残留着一点红意，整个看起来既清冷，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近乎脆弱的美感。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这不是普通的视线。

白芷微这段时间是媒体与网路的焦点物——“铁腕组长”“犯罪克星”“首都治安的新标竿”。

有举起手机想偷拍，有已经开始低声议论。

行政部门的几位高层先反应过来，主动走过来与她握手寒暄；几位资记者更是直接围上来，想争取几句现场评论。

白芷微勉强维持着职业微笑，一一应答。

每一次开，喉咙被药浸泡过的黏膜就会被震动刺激，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必须把声音压得很低、很短，才能勉强不让快感失控。

就在这时，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首都市长走了过来。

他是一位五十多岁、气场稳重的中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他直接站到白芷微面前，伸出手。

“白组长，终于见到你本了。”市长的声音洪亮，带着明显的赞赏，“这段时间犯罪组的表现，整个首都都看在眼里。案件获率大幅提升，受害者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