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骑乘小马看地图(2/6)

花径滚过去。

可花径内壁的褶是有方向的,它们是顺向生长的,像屋顶的瓦片一样层层叠叠,专门为接纳灵冰衍的阳具而生。

时顺着纹理摩擦很顺畅。

可抽出时,粒逆着纹理往上刮,把每一片湿软充血的褶都从根上掀起来,然后“啵”的一声弹回去。

像一本用装订的靡典籍被风从末页向前翻,每一页都被掀到半空又缓缓落下。

身上的刺也不甘落后。

那些硬挺的倒刺状凸起,比粒更长更硬,末端微微上翘。

从花径处往外退时,它们会钩住每一道被粒刚刚掀起来的褶边缘,往外拖出一小截已经红肿的,再猛地弹回。\www.ltx_sd^z.x^yz

拖的时候是轻微的刺痛,弹回的时候是瞬间的酥麻。

千百根刺同时在花径的不同段落上做着同样的动作,钩住,拖拽,弹回,再钩住……

在花径内壁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由无数微型电击汇成的快感之网。

这感觉像有无数只刚探出壳的雏鸟,用尚未坚硬的鸟喙在她娇的黏膜上反复轻啄,力道刚好卡在痛与痒之间,酥麻得让她想要呻吟出声却又只能把呻吟闷在胸

而最处的那颗,正缓缓从宫腔处往宫颈退去。

因为的尺寸太过骇,子宫壁被它撑得满满当当,冠的凸起棱角隔着极薄的一层薄膜,逆着宫壁褶皱的纹理一寸一寸碾过去,在子宫内壁的黏膜上拖出一道钝重黏腻的压痕。

这感觉与刚被灵冰衍宫时截然不同。

先前子宫里是空的,刮过时黏膜直接贴着的棱角涩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硬生生扯开再弹回,像指尖刮过搓衣板的纹路,锐利又清晰,带着近乎疼痛的刺激。

而现在,子宫里蓄满了少年进去的浓稠白浊。

后退时,如同浆糊一般的被挤向两侧。

的棱角在黏膜上拖过时,中间永远隔着一层被体温捂热的黏稠膜。

那层膜改变了摩擦的质地,不再是涩的刮擦,而是一种被黏浸润后无限放大了压感的滑腻拖行。

锐利被过滤掉了,剩下的只有钝,一种沉甸甸的、被滚烫硬物缓缓碾过的钝,像一块烧得半红的烙铁隔着浸透清水的厚帛,在宫壁内侧拖出一道不痛不痒却又绵延不绝的灼痕。发布页Ltxsdz…℃〇M

唐月华的宫腔壁正在被那颗反复“塑形”。

每一道褶皱的走向和每一寸黏膜的厚度,都被的反复碾磨留下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在的浸润下泛着迟钝而持久的酥麻,从宫腔处辐到小腹内壁,再传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掌心。

整个子宫像一只被灌满蜜浆的柔软皮囊,在皮囊内壁拖行的轨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微微隆起一道缓慢游走的靡弧度。

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缓缓爬行,把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熏得一片红。

“呜……嗯……哈啊……”唐月华咬紧了唇,把那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尽数咽了回去。

唐月华的动作慢到了极致,慢到每抬一厘米,花径内壁就完整地经历了一须拖拽、粒碾刮、刺钩弹、青筋压迫的全套折磨。

慢到唐月华能在一片空白的意识里数清楚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弧度,每一颗粒的大小分布,每一根须缠绕的角度,以及每一根刺上翘的角度。

可唐月华并没有停下来,她想把这些感觉一笔一画地刻进骨子里,像抄写经文一样,把每一寸摩擦都铭刻在这具已经彻底不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体上。

想让这根布满狰狞凸起的阳具,在她体内轻挪慢拽地退出去,想让冠状沟碾过宫壁黏膜的那道沟壑永远留在她的子宫里,成为刻在她身体最处的认主纹章。

想让那些被须拖出又弹回的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还记得被这根东西如此细致而残忍地对待过的触感。

然而就在终于退到子宫颈的那一刻,记录被迫暂停了。

冠状沟的凹陷正好卡在宫颈内侧。

那一圈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环,比平时更肥厚了一些,也比平时更敏感。

它死死咬着冠状沟的凹陷不放,内侧的黏膜紧紧吸附在粗糙的表面上,形成一圈微型的真空密封。

子宫颈活像一个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死死揪住那颗正在后退的不肯松手。

花径里每一条褶都在拼命蠕动,想要重新攀上粗壮的身。

宛如一只被主从怀里强行拉开的小兽,爪子还死死揪着主的衣襟,喉咙里发出不肯松手的呜咽。

唐月华试着再往上抬一丝。

宫颈立马就被拉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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