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骑乘小马看地图(3/6)

了。

那圈随着的退出被微微往外拖,从一圈肥厚的环被拉成一截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膜。

酸麻感从宫颈炸开,沿着子宫壁蔓延至整个盆腔。子宫微微颤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自己即将被往下拖拽的命运。

唐月华立刻就停住了,不敢再把肥往上抬,半分也不敢。

哪怕再往上半分,子宫都会被迫离开它原本安卧的位置,被这颗大拽着,像一只咬住鱼钩不肯松的水母,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道一点一点往下滑。

那种濒临宫脱的禁忌刺激,只尝过一丝就足够子记一辈子了,哪怕是修为强大的唐月华也不敢在短时间里再次尝试。

于是唐月华就悬在了那里,浑圆的翘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高度。大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膝盖在床单上压出越来越的湿润凹痕。

硕大的茎还有大半嵌在她体内,卡在宫颈,像一个被按住的暂停键,把她钉在了快感的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

唐月华的子宫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彻底驯化成了这副媚的模样。

就在这时,身下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灵冰衍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很小,只是往左偏了半寸左右。

可这半寸对此刻的唐月华而言,不啻于一场地动山摇。

嵌在宫颈内,被这横向的力道带得微微偏移,冠的棱角刚好碾过宫颈内侧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立刻就沁出了一温热甜腻的花浆。|@最|新|网|址 wk^zw.m^e

酸麻中带着尖锐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碾过的点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唐月华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既是为了忍耐那快感刺激,又生怕灵冰衍下一秒就睁开那双纯澈的眼睛,用好奇的语气问她:“月华姐姐,你在做什么?是想和冰衍玩骑马游戏吗?”

还好,灵冰衍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

唐月华等了足足好几息,直到灵冰衍的呼吸再次恢复均匀绵长,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嘟着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叹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冰衍梦到了什么?

也许在他的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穿着月白色华服,坐在琴案前教他认字弹琴的月华姐姐。

梦里的窗棂洒着净的阳光,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没有这一屋子甜香黏腻的欲气息。

灵冰衍不知道,他的月华姐姐此刻正跨骑在他身上,用敏感的宫房含着他的,被他的阳具钉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连挣扎都只能以毫厘计。

唐月华羞耻地摇了摇,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该做的事上。

她低看向自己的小腹。

冠状沟卡在宫颈靡图景,被她的身完美地隐匿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唐月华看不见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咬合结构,只能看见自己浑圆隆起的小腹,像一个被灌得太满的羊脂玉瓶,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瓶身绷着一层单薄通透泛着珍珠光泽的温润肌肤。

唐月华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花宫正死死含着那颗不肯放,宫颈那一圈像一个温柔而固执的玉门闩,严丝合缝地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

那根布满狰狞凸起的茎还嵌在她的体内,大半截身被她吞没,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囊还露在外面。

不能再往上抬了,宫颈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再往上抬一丝,那被从体内生生拽出的悚然感就会再次袭来,把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彻底撕碎。

但这已经够了。

唐月华不需要完全拔出,她只需要反复套弄,用花径和子宫内最贪婪的,对准那根硕大粗壮的茎,用轻柔磨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绞,直到把灵冰衍在睡梦中榨出浓来为止。

像一个跪在田垄上的农,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着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浆。

这个念让唐月华花径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收缩,媚本能地绞紧体内的茎。她吸一气,然后开始缓缓坐下。

是所有逆向摩擦的叠加。

须拉直、粒逆刮、刺倒钩、青筋压迫、剐蹭。

像拆卸一件密的残酷刑具,每拆一步都在触发不同的机关,酸、麻、酥、痒、胀同时绽放。

而坐下,是同样的过程倒放一遍。因为方向相反,带来的刺激质感也截然不同。更多

那些倒钩状的刺在时是顺着的方向滑的,不会产生任何钩扯的刺痛,只有一种细密的刺痒,像有捏了一小撮刚采下来的绒尖,在她花径的褶上轻轻拂过。

这些刺痒不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