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骑乘小马看地图(5/6)

唐月华的速度很慢。

因为那根填满她的茎又粗又硬,还无比的复杂,哪怕只是抬半寸,花径内壁都会被身上的每一处构造犁过一遍,快感密集到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一气,等那波颤栗从脊椎上退下去,才能咬着银牙继续抬下一寸。

慢到每一次抬,唐月华都能数清楚身上有多少根起的青筋在刮擦她脆弱敏感的花径内壁。

灵冰衍的茎上青筋很多,像老榕树的根茎一样盘根错节地虬结在身表面。

这些青筋粗的有她小指粗细,细的只有竹筷粗细,它们在身表面蜿蜒凸起,虬结成一张立体的纹路网,将整根阳具包裹得像一件被赋予了生命的玉雕,还在随着搏动一起一伏的跳动。

每次大在她花径里滑动时,这些青筋就会像犁地一样犁过她花径内壁的,完成凹凸与凸凹之间的完美咬合。

花径内壁那些专门为灵冰衍生长出来的柔软纹理,每一道褶皱的走向都恰到好处地吻合着身的形状;而身上的青筋也有自己的纹路,凸起与凹陷之间,形成一种天然的榫卯。

两种纹理在每一次滑动中互相啮合又互相碾过,像两把梳齿方向相反的玉梳被强行扣在一起,再一寸一寸地拉开,又在下一次坐下时重新狠狠扣紧。

那种刮擦感从合处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爬,每一次刮擦都在唐月华的感知里留下一道不会消退的靡印记。

唐月华甚至能在脑海中拼凑出青筋的分布图,清晰得像是亲手抚摸过一万遍之后才画下的舆图。

最粗的那条青筋,从茎根部起始,贴着身的背侧一路蜿蜒到伞盖的下方。它经过的地方,恰好是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唐月华每次抬,它就像一条蛇的脊背从她的上重重碾过去,不疾不徐,力道均匀,把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从凸起压成凹陷,再从凹陷压回凸起。

那种闷胀感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指隔着肌肤按压在腹腔处,闷到唐月华都忘了呼吸,必须等它完全滑过去,才像溺水的浮出水面那样猛地吸进一气。

身两侧各有几根稍细的青筋,三四根并排,像箜篌上的丝弦。

每次抬时它们分别从左右两侧刮过花径侧壁的褶,每一根经过后都会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几条轨迹平行排列,像有用蘸满辣椒油的指尖在她娇的媚上画了一组五线谱。

还有一根特别曲折的青筋,它不像其他青筋那样沿着身纵向排布,而是在身中段绕出一个螺旋。

这个螺旋恰好环绕身一周,形成一个微微隆起的环状凸起。

唐月华每次抬,它就像一个旋转的玉环,从左往右,三百六十度地碾过花径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坐下时方向反转,它就会从右往左重新碾一遍。

方向相反的两次旋转给花径带来一种被全方位搅拌的错觉,仿佛那根茎不是在做直线的抽,而是在她体内画着看不见的螺旋符咒,要把她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顺着纹路捋平,再逆着纹理揉,直到所有媚都记住它的形状,再也合不拢。

而在这张青筋分布图里,还有三种唐月华数不清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粒密布在身表面,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样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

它们填充在青筋与青筋之间的凹陷地带,将身原本只是凹凸不平的表面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像月球表面一样布满陨坑与丘陵的崎岖地带。

每一次茎在她体内滑动,这些粒就像无数颗小小的珊瑚珠,在她花径内壁的上连续滚动碾磨,带来一片此起彼伏的酥麻,像夏季的雨砸在芭蕉叶上,密集得分不清哪一滴是哪一滴。

粒更尖锐的刺,不规则地散布在身的每一寸表面,从伞盖的边缘到茎根部附近,到处都有它们的痕迹。

有的地方密集得像一小丛荆棘,有的地方又稀稀落落只缀着三两枚。

它们带着不容商榷的硬度和笋尖土而出后不再回缩的执拗,如同玫瑰茎杆上那些不会因为季节变换而软化的小刺,无论灵冰衍是否清醒,它们都会因为欲而保持着同样的锐度。

时,唐月华感觉不到那些刺的具体位置,只觉得整个花径内壁都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钝压覆盖着,偶尔某处会传来稍强一点的刺痒,那是恰好碾过了一小簇密集的区域。

但坐下时方向逆转,那些始终硬挺的突起就会逆着纹理微微勾住花径里的褶,同时有十几处褶被不同位置的刺绊住,带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让呼吸突然中断的微弱刺痛。

如同细软的灵活触手般的须,它们细得像是初春刚抽出来的柳芽尖,遍布身的每一道沟壑与每一寸凸起之间。

根部有一圈,身中段缠着几簇,连青筋的凹陷里都能钻出一两条来,疏疏密密,毫无规律,像是被随手撒上去的一把须种,落在哪就在哪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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