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骑乘小马看地图(4/6)

发成尖锐的快感,而是化成一蓬薄薄的酥麻,均匀地覆盖在花径内壁上,像春的蒙蒙细雨无声地润湿了每一寸土地。

粒会顺着褶的方向滚过去,只会在滚过褶皱边缘时产生一种轻微的饱满压迫感。

每一颗粒都像一个微型的玉质按摩珠,碾过褶边缘时带来一瞬圆钝的饱胀感,以及大面积铺开的温润舒畅。

像有用蘸满桂花油的指腹,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画着圈,每一圈都按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把之前逆向摩擦留下的尖锐刺激全都温柔地抚平。

而那些在抽出时被拉得笔直、几乎要扯断的细长须状物,此刻正一根一根地重新蜷曲起来,像被压紧的弹簧终于卸去了外力,回复了原本柔顺缠绵的姿态,缓缓贴回了身表面。

它们不再凶狠地扯着褶往外拖,而是柔顺地贴合在身上,在身经过时轻轻拂过花径内壁,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

这瘙痒又轻又柔,像被风吹起的发梢扫过皮肤。

本不该有什么感觉,可偏偏因为花径内壁已经被得充血敏感,将这一阵微痒放大了数倍,痒得让她的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收缩。

可这还没完。

坐下,还意味着子宫要重新接纳那颗硕大的以及部分身。

圆钝的浸在一团滚烫黏稠的体里往前缓缓滑动。

伞盖的表面始终覆着一层厚厚的浆,那些浆在前进时被推着走,形成一温热的暗涌,先于本身拍打在宫壁上。

像一个盛满温水的皮囊被一只拳缓缓捅体沿着边缘与宫壁之间的微小缝隙涌向四面八方,填充尚未抵达的每一寸空间,然后被挤压着往宫颈的方向回流。

又因为宫颈正被茎堵得严严实实,无处可逃,只能在宫腔内部掀起一圈向四周扩散的

靡的顶端开始,沿着宫壁一圈一圈往外开,每一圈涟漪都是一次从内部向外扩张的饱胀冲击。

宫壁被这力量从内部往外推,整个子宫像一只被从里向外缓缓撑大的羊皮筏子,表面的张力随着一寸一寸地攀升。

饱胀与满足织的酥麻电流再次从子宫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上窜,却又因为浓的缓冲而变得绵软了许多,不再像之前空腔时那样尖锐到让痉挛,倒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棉花裹住了锋芒,只剩下那沉甸甸的推力在宫腔里缓缓蔓延。

最终沉甸甸地落宫腔最处,像一颗滚烫的铅球坠蓄满蜜浆的温池,溅起一圈一圈绵软而持久的酥麻涟漪。

而且,在的包裹中,的温度也被无限放大。

那层包裹着的浓稠浆像一个密封的保温套,将的灼热牢牢锁在里面,再把那份灼热毫无保留地传导向子宫壁的每一寸黏膜。

那感觉,仿佛宫腔里正含着一颗还在燃烧的裹着蜜浆的铜丸,烫得她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

“唔噢喔噢……”

唐月华双手一软,差点整个栽倒在灵冰衍身上。

她双臂撑着床面,大喘息了好几下,等那波酥麻从子宫退到花径、再从花径退到会、最后在后庭那圈的菊纹处消散成一片温热的余韵,才终于有力气撑起上半身,勉强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抬起,坐下!

再抬起,再坐下!

每一次抬起,那圈棱角嶙峋的冠就从唐月华的子宫内壁上狠狠刮过,酥麻的电流从宫壁窜向后腰,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聚成一团酸胀的刺激。

每一次坐下,那根滚烫坚硬的柱又原封不动地碾回她的身体处,裹着浓浊的黏稠和新泌出的香甜花蜜,一起捣进那个已经满得不能再满的宫腔。

两种感觉替往复,在唐月华小腹处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网眼越来越密,勒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

每一次起落,始终都卡在子宫里,从没有离开过宫颈哪怕一瞬。

幅度稍大一点,整座花宫都会被那颗硕大沉重的拖着往下坠,带来让她魂飞天外的酸胀刺激。

唐月华不得不把动作控制得又轻又慢,宛如在用文火慢炖一锅珍贵的羹。

在每一次起落间被反复挤压研磨,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拉丝水声,绵长又拖沓,像赤足踏的沼泽,每一步都陷得很,每一步都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勉强拔出来。

那水声里混着唐月华自己新泌出的蜜汁,也混着灵冰衍先前的浓稠浆,两种体在反复的搅拌中变得愈发黏腻,不分彼此。

蜜汁的清透与浆的浓浊逐渐融为一色,被体温和摩擦一点点熬煮成一锅滚烫黏稠的靡羹糜。

水被搅成了化的白浊状态,像蛋清被打散后浮起的半透明云絮,黏稠得能从子宫拉出银丝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