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动排精(3/7)

,城在在,城亡。

唐月华咬了咬银牙,狠下心将魂力光丝猛地探

光丝的尖端从那圈的正中心挤了进去,如同尖细的银针缓缓刺一枚饱满紧实的樱桃。

“嘎吱嘎吱~”

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发出一阵细密而黏腻的哀鸣,好似有用指尖缓缓按压一颗浸泡在蜜水里的软糖,又像被撑到极限的薄壁在无声地哀鸣,每一丝声响都带着一皮发麻的酸胀质感。

“哈啊……”唐月华的一双素手都开始微微发颤。

子宫周围的剧烈颤抖着向外翻卷。

一圈润的软从原本闭合的缝隙中被强行推开,先是露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孔,然后被魂力光丝一寸一寸地撑大,每扩大一丝,那圈就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内侧是一层更娇湿漉的红色黏膜,还沾着一些半凝固的白浊斑,此刻完全露在花径的湿热空气里。

光丝撑开宫的瞬间,那层斑被扯出无数根细长的白丝线,发出黏腻拉丝的“咕滋~”声,丝丝缕缕地挂在被翻卷出来的边缘,如同一幅被扯的薄绢肚兜,残丝还挂在系带断裂的绢缘上。

在子宫被强行撑开的一瞬间,一奇异的酸胀从那圈被迫张开的处轰然炸开。

酸胀中夹着酥麻,酥麻中裹着刺痛,三种感觉搅在一起,从宫颈顺着脊柱一路上窜到脑海之中,又从前额一路劈回到尾椎,在唐月华体内走了个来回,把她劈得双腿一软,膝盖都往前弯了半寸,若非撑在桌沿的那只手死死扣住了桌边,整个怕是已经软软跪了下去。

在唐月华素手的挤压与魂力光丝的扩张双重夹击下,第一浓稠的白浆终于顺着被强行撑开的缝隙涌了花径。

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在子宫里被焐了这么久,早已和她的体温水融,甚至比她的体温还要烫上几分,像一刚从地脉处涌出来的灼热岩浆。

它在花径内壁上缓缓淌过,留下一道温热黏腻的痕迹,所过之处仿佛有一条滚烫的软舌从体内缓缓舔过,每一寸被它经过的都止不住地痉挛收缩。

花径里的媚几乎是瞬间就活了过来。

层层叠叠的褶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像是渴了太久的旅终于等到了甘泉,又像闺里盼了整夜的痴子终于等到了郎叩窗的信号。

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挤压那流淌而过的白浊体,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张开,拼命地吮吸截留。

每经过一寸媚,就会被舔走一层,表面的稀薄浆被最先吸走,然后是中间的浓稠核心,最后连渗进褶皱处的那一点点残余都被刮得净净,连一丝痕迹都不肯放过。

等它终于从宫颈流到花径的时候,最初那拇指粗的浓已经只剩下一缕细丝了。

而沿途的每一道褶都满足地微微鼓胀起来,褶皱处填满了白浊的浆,像一排并排跪在床尾等着接恩露的侍妾,每一张檀里都含了满嘴的浓,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满足地退下去细细品尝,连走路都带着几分酥软的步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这种被自己的器官截走原本要排出去的的感觉,让唐月华撑着桌沿的素手攥得愈发用力。

五根葱的指尖死死扣进桌沿的木纹里,指节泛白,手背上浮现出细细的青筋。

若非还有一丝清明勉强控制着力道,这张名贵木材打造的木桌怕是已经在她的指力下碎成一地木屑了。有声

唐月华不敢松开桌沿,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自己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另一只玉手还死死按在小腹上,继续往下推压。

子宫在她掌心下微微颤抖,像一个被榨了大半存粮却仍不甘心的小粮仓,每一次收缩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那倔劲儿,活似被夺了妆奁的闺小姐,明明箱笼已经空了大半,仍死死攥着最后一只首饰匣子不肯撒手。

花径里的媚倒是彻底安分了,吃饱喝足的它们软软地贴在壁上,餍足地微微蠕动着,连那一直堵在宫颈外侧的倒卷力道都悄然松了。

那满足的态,恰似终于得了赏赐的偏房侍妾,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寝处,连步摇都懒得再晃一下。

那一圈被魂力撑开的还在徒劳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只是将魂力光丝咬得更紧,磨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像贝齿咬紧时磨出的咯吱轻响,又像新被夫婿握住皓腕时半推半就的娇弱挣扎,明知挣不脱,还是要挣一挣,全当是给自己留几分薄面。

“啊啊……”唐月华小声地呻吟起来,宫被纤细的魂力光丝强行撑开的钝痛,夹杂着浓淌下的灼热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绞缠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受罪还是在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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