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动排精(4/7)

第二涌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更浓更稠,因为是从宫腔更处挤出来的,在子宫内沉积了更久,浓得像刚磨好的豆浆,从宫花径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嘟~”声,像稠粥在锅里冒了个滚烫的泡。

花径媚这一回学聪明了,它们不再等自己流下来,而是主动往上迎去。

层层叠叠的褶从花径方向往宫颈方向倒卷上去,像一排迫不及待的软舌争先恐后地去接那淌下来的琼浆玉露。

还没流到半路,就已经把它们截走了大半。

第三,第四……

接一地从被撑开的宫涌出,顺着花径一路下滑。

每一淌过,都在花径内壁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痕迹,然后被沿途的媚瓜分殆尽。

残余的种在花径汇成一小汪白浊的洼,再被重力拉成细丝,滴落进胯下的琉璃瓶中。

唐月华低看去,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高高隆起的弧度正在缓慢地往下降,从怀胎六七个月的大小,慢慢降到四五个月,再慢慢降到三四个月。

肚皮上被撑平的肚脐重新浮现出来,先是浅浅的只够蓄住一滴清露的小窝,然后越来越,从被撑平的薄膜慢慢缩回原本的形状,边缘还泛着一圈被撑开过的微微红晕。

那根从她体内拉出的浊白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从两瓣的蚌珠之间垂落下来,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从最初的拇指粗变成了筷子粗,再变成棉线粗,最后“嗒~”的一声断开,坠胯下的琉璃瓶中。

每一滴落瓶底时都发出沉闷而黏稠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听得唐月华耳根都在发烧,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烫得都能煎蛋了。

琉璃瓶内的面缓缓上升,泛着白色的温润光泽。

瓶底先是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然后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涨,从瓶底漫到瓶腹,又从瓶腹漫向瓶颈。

浓郁的催墨香从瓶蒸腾而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灵冰衍身上那清冽的墨香同出一源,却更加浓稠温热,混着她体内蒸腾而出的雌媚甜香。

那气味,恰似一位绝世佳在春宵过后,从锦衾中缓缓褪下那一双贴身缠裹了整夜的连裤薄丝,薄如蝉翼的白丝上浸透了整夜的体温与幽香,此刻散逸开来,多了一种带着体温和泽的、令骨酥筋软的馥郁。

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双腿微分,一手死死撑着桌沿,一手紧紧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腰身前倾,肥后翘,玉胯微沉……

这副姿势,活脱脱便是闺阁千金在更衣出恭,只是那从她双腿之间垂落的并非什么清泉甘露,而是一道泛着白光泽的黏稠浊丝。

这副堕至极的画面,让唐月华羞耻得十根雕玉琢的足足趾都死死扣住了微凉的地板,趾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地板上印出十枚湿漉漉的小圆点。

更要命的是,唐月华时刻都在担心软榻上的灵冰衍会突然醒来。这份忧虑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横亘在心,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弦微微震颤。

每当少年在睡梦中翻个身,或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唐月华的一颗芳心就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僵,连蜜径里的媚都会骤然收紧,把她正在排出体外的硬生生夹断在半途。

有好几次,一眼看就要滴进瓶了,却因她身体的骤然绷紧而被花径那圈死死夹住。

那根浊白丝线悬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又颤颤巍巍地重新拉长,继续垂瓶中。

唐月华侧过看向灵冰衍。

万幸,他只是翻了个身,锦被滑下来一截,露出半边光洁的肩膀,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唐月华松了一气,可心跳尚未平复,就又被那顺着花径往下淌的烫得魂魄一颤。

这种在提心吊胆和绝顶快感之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每一息都像被拉长了好几倍。

若此刻有能蹲在唐月华身下,仰看向她那早已被得红肿外翻的,便会看到一副穷尽想象也无法描述的靡奇景。

明明昨天还是红润的处子蜜,此刻却遍布了白浊浓稠的种,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填满,褶皱的沟壑里蓄着白的涓流,的凸起上覆着半透明的薄浆,就连花唇内侧那圈娇红黏膜,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白色。

整条蜜径就像一被白浊浓浆反复浇淋、从内到外重新刷过一遍的啖,每一寸黏膜都浸透了灵冰衍进来的颜色和气息,活生生被泡成了一条腌在里的熟媚腔。

唐月华看不到这一幕,但她能想象得到。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花径那副狼藉不堪的模样,两瓣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外翻,内侧的黏膜上沾满了白浊的斑,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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