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动排精(6/7)

唐月华哭笑不得。

方才你们不是还堵着宫不让出来吗?

子宫护食的时候你们和它打擂台,闹得比谁都凶,现在到了你们手里,倒学会护食了?

合着就是谁拿到归谁,谁也不肯松,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了正宫,谁也不服谁。

唐月华又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子宫在她腹腔里安静地蜷缩着,里面还锁着将近三分之一的残余浆,像一只护住最后几颗糖果的吝啬孩童,餍足又警惕地微微发着烫。

花径里的媚裹着那层薄薄的白浊浆,像裹着战利品一样得意洋洋地微微鼓胀着,每一道褶皱都幸福地舒展开来,像被春雨浸透后饱胀欲绽的花苞。

从子宫到蜜,从花径到唇,她的每一寸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宣告着同一个事实:灵冰衍给的东西,进了我们的地盘,就别想再出去了。

一滴都不行。

唐月华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娇喘着直起身子,伸手将地上那只被装得几乎满溢的大号琉璃瓶捧起来放在桌上。

双腿还在微微颤栗,大腿内侧的已经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膜,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发皱,像覆了一层将的蛋清。

唐月华低看向自己那双沾满的玉足,脚背上淌着几道半的白浊痕迹,趾缝里填满黏稠的浆,足弓处积着一小洼尚未凝固的体,连足底的都被浸润得泛着一层靡的水光。

每走一步,脚趾之间都会发出细微的“咕滋~”声,还会在地板上印出几个浅浅的白色足印,边缘模糊,像雪地上踩出的痕。

唐月华抬起一只玉足,低看着趾缝间那些黏稠的白浊浆泛着温润的珠光,在趾缝的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熟悉的墨香从足底蒸腾上来,钻进鼻腔,和她腔里残留的那一抹甘醇余韵遥相呼应。

不能就这么去洗漱!

唐月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重新凝聚起一缕纤细的魂力光丝。

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像用指尖拈起花瓣上的露珠。

魂力光丝贴着肌肤缓缓掠过。

先从足底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刮过去,把那些积在足底上的黏稠浆拢成一团;再钻进趾缝之间,将那些藏在趾缝处的白浊残一点一点地刮出来,连嵌进指甲缝里的半凝固垢都不放过。

脚背上那几道半痕,也被她用魂力细细地卷起来,像用竹片刮去瓷瓶上的浮蜡。

然后是双腿,大腿内侧那些涸的白色纹路,被魂力重新浸润后揭起,顺着腿根的弧度一路往下推,把那些已经半成膜的残重新融成一小团流动的体。

小腿肚上那些被脚底甩上去的零星白点,也被一一收集起来。

到最后,唐月华全身上下那些尚未完全涸凝固的都被魂力拢在了一起,在她掌心上方悬浮成一颗龙眼大小的白色球。

球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里面的浓浆还在缓缓流动,散发出浓郁的墨香,那是灵冰衍的种和她自己的体温混在一起酿出的独特气息,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颗白玉珠,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唐月华看着这颗球,再次犹豫了。

她本应该把这团收集起来的放进琉璃瓶里的,可是……这团是在她的肌肤上收集来的,虽然她的身体冰肌玉肤、纤尘不染,但心理上总觉得直接放回琉璃瓶里有些不妥。

那瓶子里装的是从她子宫里直接排出来的种,是没有经过任何“污染”的纯粹元。

而掌心上方这团,毕竟在肌肤上淌过,沾了肌肤上的温度和气息,还混了些许她足底渗出的香汗。

二者虽同出一源,却总归差了那么一层意思。

放回瓶子里,总觉得对那瓶中浆不够尊重。

倒掉?

那更不行!

这是灵冰衍的华,一滴都不该费!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那颗悬浮的白色球上,那浓郁的墨香正从球表面蒸腾而出,钻鼻腔,在舌根处唤醒了一抹熟悉的记忆,也就是方才她俯身舔舐灵冰衍茎时,舌尖上那滴纯正浓炸开的味道。

唐月华的喉咙动了动。

反正……反正方才都已经舔过了。

唐月华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自己唇瓣上残留的一丝余味,很淡,却足以勾起她心底那被压了许久的渴念。

唐月华吸一气,把心一横,闭上眼,张开樱唇,将那颗悬浮在掌心上方的白色球轻轻含中。

球在舌面上停了一瞬。

不再是初次品尝时那种铺天盖地的冲击,而是像一枚温热的羊脂玉在中缓缓融化,触感先于味道抵达,微凉的表层在体温包裹下渐渐变暖,然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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