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动排精(5/7)

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混着蜜汁的浆,在玉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想象让她又羞又臊,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把那画面描摹得更清晰,仿佛自虐般地反复品味着自己的狼狈与堕。

瓶中的面越来越高,唐月华的俏脸也越来越红,红到胸脯上那一片雪腻的肌肤上都绽开了一朵缓缓盛放的大红牡丹,花瓣从锁骨一路铺展到沟。

这个排的过程反反复复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唐月华从站着变成半蹲,又从半蹲变成倚着桌沿,一双玉腿酸得几乎站不住。

美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全是来不及滴进瓶、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出纵横错的水路,了又湿、湿了又,在最表层留下一道道泛着淡淡珠光的靡纹路,仿佛有用蘸满浓的细毫在她的美腿上画了一幅春宫秘戏图。

足尖踩着的地板上也积了一小摊黏稠的体,每一次她微微挪动脚趾,都会从足底和地板之间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几缕白浊沿着足背缓缓往下淌,漫过圆润的足,在足弓处汇成一小洼温热的面,又顺着足底的弧度渗进了趾缝之间。

趾缝里那层薄薄的被黏稠的裹住,每次玉趾蜷起都能感觉到一温热的黏滞在趾缝间拉出细丝,好似无数根细小的软舌在她的趾缝里轻轻舔舐。

而唐月华的子宫,在排掉了大半之后,终于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反抗。

那圈被魂力光丝强行撑开了将近一炷香的,在长久的沉默忍耐之后,猛地发出惊的力道。

一圈环状的像被触发了什么禁忌机关似的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竟直接将那些用来撑开宫的魂力光丝绞得寸寸碎裂。

“咔嚓……”

那些紫色光丝无声地碎裂开来,化作星星点点的残余能量,消散在花径处,像被掐灭的烛火余烬,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子宫“啪~”地一声合拢,声音清脆而决绝,如同一扇被狂风吹得猛然撞上的闺阁房门,合得严丝合缝,一丝缝隙都不留。

紧接着,那圈终于夺回主导权的开始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次抽搐都带着一劫后余生般的委屈和倔强,像一个被大按着强行出心糖果的小孩,终于挣脱束缚后紧紧捂住袋,眼眶里还含着泪,却死死护住袋里仅剩的几颗宝贝,一边发抖一边用眼神控诉着欺负她的恶

“唔……”

突然的剧烈收缩带来一阵让唐月华全身发软的电流,把她整个都电成了一摊被软了骨的熟媚美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撑着桌沿的那只玉手猛地用力才堪堪稳住身形。

自己的子宫,居然已经能反抗到这种程度了?

力量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自己这被阳双修篇的神奇力量滋养重塑过的子宫,似乎已经进化出了某种程度的独立意志,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调动全部力量来保护灵冰衍留在它体内的东西。

唐月华隐隐觉得,这个能力应该远不止于此,可能到了未来,哪怕自己昏迷无意识了,自己的身体都能主动攻击试图靠近自己的异,只为了保证自身的纯洁,保证身上永远只萦绕着灵冰衍的气息,绝不允许被他污染……

但此刻唐月华却没力去细想了,因为子宫最后那一绞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回,每一波都让她的腿根发酸,腰眼发酥,在花径开久久不息的涟漪。

更让唐月华无奈至极的是另一件事。

当她从子宫最后那记反击的余韵中缓过来,试图控魂力把花径里残留的也给引出来时,那些刚刚还和她站在同一战线的花径媚,突然就翻脸不认了。

层层叠叠的褶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收紧。每一道褶皱都向内卷了半圈,把那些嵌在褶皱处的白浊裹得严严实实。

像闺中少收到了心上悄悄递来的贴身香囊,里三层外三层地用绢帕包好,藏在妆奁最的夹层里,任谁来讨都要摇说没有。

任唐月华如何控魂力去试探,那些媚就是不肯松开。

她用魂力去拨,它们就往里缩一寸;她再加几分力道,它们脆整条甬道都缩紧,把裹在核心最处,筑起一圈密不透风的壁堡垒。

唐月华甚至动用了比方才撑开宫时更强的魂力,可花径媚的反抗比子宫更狡猾:子宫是硬碰硬地绞碎她的魂丝,花径则是软绵绵地把她的魂力包裹起来。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进了温热的棉絮里,越是用力越是使不上劲,连魂力本身都被它们的甜言软语哄得晕转向,渐渐不听她使唤了。

花径的态度和子宫如出一辙:这是我好不容易截下来的恩露,凭什么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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