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善良的代价（2/4）

压在身下的，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上半身被按得几乎贴住地面。

一如瀑布般散的黑发铺在污秽的水泥上，沾满了灰尘和某种黏湿的不明体。

米色毛衣被从领撕裂，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一侧。

白色的胸衣被扯断了一边肩带，那对平里被黑崎视为珍宝的肥硕巨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莹白的上印着一道道鲜红的指痕，软的峰在每一次撞击中贴着水泥地面不堪地来回碾压，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肿胀。

一只手掐在她细白的后颈上。

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死死箍住她的喉咙。

手指掐进颈部软的肌肤里，每一次收紧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连裤袜被从裆部粗地撕开了一个大子，露出原本藏在里面的、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

那对平里被黑崎在暗地里用目光抚摸过无数遍的肥厚瓣，正以一种屈辱至极的角度高高撅着。

在每一次撞击中出雪白的，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那个黄毛一边挺动一边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喂——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你们还年轻别做这种事』——你她妈是谁啊？老师？你她妈就是只母狗，懂吗？”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喂喂喂——我不小心把那的掐太狠了——”

“啧，别弄死了，还没完呢。”蹲在旁边的一个寸男生叼着烟，语气像是在讨论游戏进度，“而且她那个子也太夸张了吧。让我看看——”

他把手伸过去，五指陷进那团被挤出变形廓的绵软里，像是在揉捏一团发得太过的面团，“妈的真软。比写真集上那些好看多了，卧槽，这手感绝了。”

“不过说起来这的简直蠢到家了。我们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我朋友受伤了在巷子里可以帮帮忙吗』——噗，她居然真的跟过来了。”靠在墙上一直没说话的那个黑发男生终于开了，语气像是觉得很有趣，“太傻了，所以说漂亮的都没脑——”

“对了，她刚才还在说什么——”寸吐掉烟，捏着嗓子学她的声音，“『你们还年轻，还有未来——』”

三个同时笑出声来。

“未来哈哈哈哈——我们的未来就是你啊白痴！”

黄毛猛地挺动了几下，每一次都到最处。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一下又收紧，像是在控制一个即将坏掉的玩具。

“喂喂喂——我快到了——”黄毛的呼吸越来越重，“里面——在里面没关系吧？”他问的是同伴，语气像是在确认规则。

“随便啊，又不是我们的朋友。”

“那就——”

黄毛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部痉挛般地抽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了，整个像是抽空了力气一样从她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喘气。

她仍然保持着被压跪的姿势，一动没动。

暗淡的光线下，那道白黏稠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黏腻而缓慢，像是某种无声的、无可挽回的判决。

它滴落在脏污的水泥地面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寸把烟随手一扔，“到我了。”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响。

那是某种重物砸在骨上的声音。

寸转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眼睛。

他后来会想起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没有愤怒，因为愤怒还是一种类的绪。

那双眼睛里面是一种比愤怒古老得多的东西——一种从脊椎处涌出来的、不带任何思考的、纯粹的抹杀冲动。

黑崎优真手里攥着一根从巷垃圾堆旁捡来的锈蚀铁管。

第一下砸在了寸的肩膀上，骨碎裂的声音在窄巷里炸开。

寸甚至没来得及尖叫，第二下已经砸在了他的膝盖上，膝盖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下去，他这才发出了声音——那声音与其说是尖叫不如说是某种动物般的嚎叫。

第三下打在他的脸上，嚎叫声戛然而止。

黄毛瘫坐在地上，裤子还没提上，整个僵住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黑崎的铁管已经横着扫过来，砸中了他的太阳。

他的猛地偏过去，撞在墙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痕迹。

靠墙的黑发男生转身想跑。黑崎追上他，只用了三步。

铁管落地的声音在巷子里回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