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傀儡(4/5)

着她的背脊问了一句:“你会把我的全部秘密都带进坟墓里——对吗?”

她从书桌上抬起,嘴唇下是桌面冰冷的塑胶贴皮,但她的脸是烫的:“——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会。

她说会的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

清醒地知道自己被一个心理治疗师后了。

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说不。

然后他退了出去。

在他退出时,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粘在连裤袜撕开的裂边缘,黏稠而缓慢,滴在地上的那一刻她还保持着原姿势,一动没动。

她成了他的第一个傀儡。

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她从来没有告发过他,也从来没有用任何方式对抗过他。

她是神经药理学家,她当然知道他对她施加的心理控制超出了正常诊疗范围。

但她同时也知道他的技术在某种层面上是无懈可击的——即使她某一天忽然翻供,也没有任何物证能证明他对她做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在他找到她的那个节点上,他是唯一一个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

这是长谷川良和选择猎物的核心逻辑:他只选择那些在社会关系中处于孤立状态、极度渴望被理解、无法用正常途径释放压力的

然后他用他的“理解”套牢她们,再用催眠和药物把她们改造成他可以随时使用的对象。

雪村玲子是他所有作品中的第一个,也是他在职业守的冰面上凿开第一道裂缝时没有滑下去的那一块冰。

后来她的职业生涯比他预期得还要顺利。

她进了东京湾再生医学研究中心,一路升到副主任研究员。有声

他开始让她定期提供一些研究中心的废弃试药样品——那些在正式药试中被淘汰、但保留了一定生物活的神经类化合物,本该被销毁,却被她以“留样备查”的名义存了下来。

c9-hc就是其中之一。

她不知道他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她不问。

她只需要在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把东西封装好,寄到一个他指定的中转地址。

而他每次拿到新样品,都会让她在当晚去那间私研究室。

每次他都把近几个月积攒的对她的使用需求在那一晚上集中用完。

他在这十年里对她做过的事,如果被完整记录在诊疗档案里,足以让任何法庭的法官满脸铁青。

但诊疗档案里没有。

她的病历早在多年前就被他以“来访者主动中断治疗”为由归档封存了。

而那间私研究室的地下保险柜里,现在存放着二十三个文件夹——每一个文件夹都对应着一个编号和字母代号。

雪村玲子是no.001-a.m。

a是最高顺从级别,m是“长期的?的関系あり”。

二十三个里,只有三个被标记为a。

其他大部分是b和c——b是催眠下触碰但未进的,c是仅接受过常规催眠但仍在观察期的。

诗织的文件夹还没有编号。

他打算在这次事件过后给她一个编号。

那个编号他已经在心里预留了,他打算放在a组,代号还没定。

也许是『a.肆』——第四名,但表现力有可能超越前三名中的任何一个。

……

长谷川睁开眼睛。

落地灯的光线和刚才一样温暖,但他看着桌上那张被自己圈了好几层的纸,眼神已经不是陶醉——是警觉。

他把铅笔和平板电脑都放回原位,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对着书架说了一句话:“玲子——你最好别让我失望——”他知道自己在她身上下了十年的注,现在到了需要回收的时候。

然后他走到那台小型空气净化器前,把它打开。

无色无味的气体开始无声地填充整个诊室。

他没有吸——设备刚启动时的浓度还不够稳定,他不会用自己的神经系统去测试。

但他的手放在出风前感受了一下气流,然后关掉了它。

这本来是为下次诊疗准备的工具,但现在他开始考虑是否需要提前调整下一次对诗织的治疗方案。

不是因为怕感染——他对赤死毒的了解还不足以做出任何预测。

他只是不想在他拿到足够的信息之前,让诗织的状态发生任何他无法控制的改变。

他把手机重新翻过来。

雪村玲子在几分钟前发来了一条加密消息:“初期検查:空気感染の可能は否定できず。潜伏期间は最短数十分——最长七十二时间と推定。c9试料库は第三研究室の隣区画——现时点で被害报告なl——追迹中——”

他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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