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傀儡(5/5)

不会在她的手机里留痕,不会在任何服务器里留下和解密相关联的线索。

这是他多年来坚持的原则——所有傀儡的信息都必须在他的终端上不存在永久记录。

他自己会把内容刻在脑子里的,不需要硬盘。

窗外的校园已经全黑了。

四楼走廊里唯一闪烁的那根光灯终于彻底灭了,只剩下偶尔从资料室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电磁锁边缘指示灯光。

长谷川站起来,把落地灯调低到最暗一档。

然后他在那扇刷了新漆的诊室门前站了一会儿,右手食指在门框上敲了三下。

他上次在催眠中用那个节拍器频率把诗织的按节奏掌控在耳膜里,下次他要让她在没有节拍器的况下自动把那个频率刻进自己的脉搏。

她是他目前所有作品中最重要的。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虽然她的身体是他见过最极品的之一,那些肥硕的房、丰腴的部、修长感的腿和细得不成比例的腰,任何一个部位单独拿出来都是他十二年来从未在同一个来访者身上同时集齐的——但比身体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理质地。

她太善良了,太容易信任,太相信世界的秩序,太愿意为别承担痛苦。

这种质地让他在第一次诊疗时就知道她可以被塑造。

她会在被击碎之后,自动寻找可以依赖的对象。

而他已经在她碎过的创里埋下了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气味、自己的脉搏频率。

现在只需要再几次诊疗,她就能完全成为不需要药物也可以自动松弛的完美受体。

但现在有一个他不喜欢的新变量。

新闻。

病毒。

封锁。

这些东西不属于他掌控的范围。

他不喜欢不能掌控的东西。

所以他要通过玲子拿到足够多的内部信息,然后优先确保诗织的诊疗不被任何外界动中断。

如果中断不可避免,他也要确保自己在任何混状态下能最先找到她。

他把文件夹放回桌下保险柜里。

保险柜的密码是他第一次对雪村玲子期——年月,从右往左倒着输

关上门时,他还是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画面——十年前,雪村玲子趴在书桌上,那双冰冷的眼睛第一次在欲中失神,而他的正从她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他当时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想的是:这不是,这是雕塑。

我找到了一块上好的大理石,然后用我的方式把它凿开。

今天他站在同一个房间、不同的诊室里,看着诗织躺在沙发上的照片,心里想的是同一句话。

他关了最后一盏落地灯。

新诊室陷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空气净化器的电源指示灯还在角落里发出极微弱的绿光。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保洁员——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老,推着清洁车,正在用拖把擦走廊里的地。

“啊,老师——这么晚还在。”

“嗯。整理一些病例。”

“四楼晚上挺吓的——老师胆子真大。”

长谷川对保洁员微笑了一下。

温和的、克制的、让保洁员觉得这个老师简直是他见过的最平易近的大学教员的微笑。

然后他走下楼梯,推开红砖楼的大门,走进了校园夜的暗风里。

他没有回家。

他有一个熟在新宿开私诊所——那欠他一个,他也需要提前准备一些常规处方药之外的东西。

如果他必须在不久之后转移诗织的诊疗场所,或者如果东京真的开始了,他需要一个比大学红砖楼更安全的基地。

他走之前给玲子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落ち着いて——君ならできる。”——这六个字是他在十年的时间里反复打磨过的句式和措辞。

她读到这六个字的时候会下意识想起离开那间私研究室后第一次回看他时的心,而他需要她保持全部的分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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