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成员（2/5）

，个不高但腿很快，对中野区每一条小巷和后门都烂熟于心。

两带了两瓶水和一把美工刀，沿着高架桥下的背巷往西面走，去侦察多摩方向的公路封锁况。

诗织站在正门目送他走远，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商店街拐角那家早已歇业的咖啡馆后面，才转身回去整理物资。

上午十点左右，大厅里的正在分发热水冲泡的速食味噌汤，藤原忽然从正门外面跑进来。^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他的球扛在肩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鞋底在地板瓷砖上打滑了好几下才在高桥面前停下来，弯着腰撑着膝盖喘了好几秒钟。

高桥把消防斧从膝盖上拿起来，站起来问他看到什么。

“外面——有——一个——男的——背着一个包——还背着刀——好几把刀——不是感染者——他在商店街那边被杉山拦住了——”藤原喘着粗气把话说完。

高桥皱了皱眉，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出防火门，伊东和山田紧随其后。

诗织正把味噌汤料包按数排好，听到动静之后抬起往门方向看了一眼。

她听到“好几把刀”这个词的时候，心里闪过了那天在药妆店里那个手指缠着绷带的眼镜宅男——他没有刀，至少那天没带。

她想了想，放下料包，擦了擦手，跟了出去。前便利店长绘里看她出去，也放下手里的配给记录跟上了她。

区役所广场上，杉山正把球横在身前，对着一个站在自行车架旁边的瘦削男。

那个男穿着起球的灰色卫衣和运动裤，脚上是一双旧拖鞋，背上背着一个褪色的登山包。

他身上挂着的刀比登山包更显眼——腰间左右各一把打刀和胁差，背上还绑着一把长刀，刀柄从右肩上方露出来，柄上的皮绳已经磨得发亮。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推了两次都没推回去，整个在秋风中缩着肩膀，看起来有些冷——卫衣太薄了。

诗织站在防火门里面，透过半开的门缝看清了那张脸。是药妆店那个叫佐藤的。

她第一反应是：他没有骗。

他确实住在这附近。

她第二反应是：他带了这么多刀。

上次她没见过这些刀。

他把眼镜推好之后看到了广场上朝他走过来的三个男——扛着消防斧的高桥、拿着猎枪的山田、以及手握铁管的田中——很明显地往后退了半步，鞋跟撞在自行车架的横梁上，发出了一声很清脆的金属响。

“站住别动。”高桥在离他三步的地方停下，消防斧的斧朝下。

他看了一眼佐藤身上的刀——没有像之前打量优真时那么快收回眼神，而是在刀柄上停了片刻，然后才移到佐藤脸上。

“叫什么名字。”

“佐藤——佐藤和也——”

“你是不是感染者？”

“不是——不是——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你看我的眼睛——”佐藤把眼镜摘下来，瞪大眼睛对着几个男。

他的眼白是正常的白色，瞳孔正常收缩，没有赤红，没有血丝。

高桥看了他的眼睛足足好几秒，然后把斧柄往前倾斜了一点，指了指他那几把刀。

“这些刀是从哪来的。”

“我的——我自己收藏的——我是刀收藏者——从高中开始收集——都是合法买的——这把是备前长船——这把是九八式军刀——这把是胁差——”

“你用这些刀砍过感染者吗。”高桥问。

“——砍过——”佐藤把右手举起来，手指上那道旧绷带已经换成了新的创可贴。

“我在药店那边——那天——我被围住了——三个感染者——我跑掉了——但手指被刀划伤了——”他说话的顺序是的，句子和句子之间没有完整的因果连接，但正因为这种颠三倒四的叙述听起来反而更像一个普通回忆创伤时的真实慌。发布页LtXsfB点￠○㎡

“我现在——我可以活——我有刀——我知道怎么用刀——我不会拖累别——我自己有吃的——”

“你的食物。”高桥打断了他，“把包打开。”

佐藤把登山包从肩上卸下来，蹲在地上拉开拉链。

包里最上面是几盒便利店饭团和罐装咖啡，中间是两包消毒湿巾和一卷纱布，最下面压着一个不透明的塑料密封盒，盒子边缘沾了一小片暗色的燥痕迹。

高桥弯下腰把那个密封盒从包里捞出来，在手里掂了一下。

盒子很沉，里面装的是——不是超市的。

在现在这种环境下，不透明的盒子里装着不明的，这个事实足以让任何一个前自卫队员把斧柄换到更方便劈砍的位置。

“这是什么。”

“——兔子——”佐藤的声音在“兔子”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