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忍辱偷生窥形势,诸僧荒淫闹禅房(4/5)

,比我年轻十岁不止呢。”

被她捏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退。

田氏笑道:“害什么臊,我是你田姐姐,昨被那觉空弄进来的。原本是个寡,家里没了,想想与其一个冷冷清清,不如这里热闹,便索住下了。”

她说话爽利,毫无羞赧之态,倒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江氏和郁氏对视一眼,都未言语。

田氏又凑近了,低声道:“妹妹,昨儿夜里你被几个弄了?那觉空是不是最勇的?我昨半醉半醒的,只觉他那根东西粗得吓,一气弄了怕有四五百下。”

脸涨得通红,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田氏咯咯笑起来:“不记得?那就是弄得太多了。我告诉你,他们这些秃驴花样多着呢,你若不主动些,他们便把你当木摆弄。你若是哼两声、扭两下,他们反倒高兴,弄完了还夸你。左右都是要弄,不如弄得他们舒坦了,自己也少受些罪。”

听了,心中既羞又奇,这田氏竟把这种事说得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她低声道:“姐姐……你不觉得羞耻么?”

田氏一愣,随即叹道:“羞耻?妹妹,你守过寡么?我守了七年寡,那七年里,夜夜孤枕冷被,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如今虽被这秃驴占了身子,可至少有陪我说笑,有搂着我睡,总比那冷冰冰的床强。”

她说着,眼中掠过一丝落寞,但转瞬又恢复了笑颜,“罢了,不说这些。我来是告诉你们,觉空说了,明要带我进最里那两层密室去瞧瞧,听他说里藏了不少好东西。到时候我看了,回来讲给你们听。”

心中一动,忙问:“密室?在什么地方?”

田氏道:“就在这净室后,还有一道暗门,无碍钥匙上有一把便是开那门的。我听觉空说,那密室里除了具,还有些值钱的物件,什么玉如意、金香炉都有。这几个秃驴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都在里。”

她说完,又拉着玉的手道:“妹妹,你今年多大?成亲几年了?丈夫是做什么的?”

一连串问话,玉含泪一一答了。

田氏听完,抚掌道:“你丈夫是正经生意,那更好。你若出了去,还能回去。不像我,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出去也是无根的。”

正说着,外传来觉空的声音:“田娘子,你在这里做甚?快来,我带你去看那密室的宝贝。”

田氏应了一声,起身要走,又回朝玉挤了挤眼:“妹妹等着,我去看了回来告诉你。”说罢袅袅婷婷地出去了。

江氏等她走远了,才啐了一道:“这,倒像是来享福的,全不知死活。”

郁氏道:“各有各的命,她乐得如此,也未必不是好事,起码她来了,分去二空一半心思,咱们倒松快些。”有声

到了午间,觉空果然领着田氏进了密室。那密室在净室后墙一道暗门之后,要过一条窄窄的甬道,再开两道锁才进得去。

田氏跟在后,只见那密室里点着长明烛,四面墙上挂着十几幅春宫图,图上男合之态栩栩如生,各式姿势一应俱全。

墙角一张大床上铺着虎皮褥子,床摆着三个大木箱,打开一看,一箱是玉制具,长短粗细各色俱全;一箱是金器银器,杯盘碗盏;还有一箱竟是各色衣裳,绫罗绸缎,珠钗环佩,都是用的。

田氏看得眼花缭,啧啧连声:“好家伙,你们这几个秃驴,这些年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觉空笑道:“这算什么?你往后好好伺候我,这些将来都是你的。”说着搂过田氏,将她按在虎皮褥子上便剥衣裳。

田氏半推半就,中道:“大白天的,也不怕看见。”

觉空道:“这密室里便是喊喉咙也没听见,你只管放心。”说着已将田氏剥得赤条条的。

那田氏虽三十五岁,却保养得宜,一身白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胸前两只子微微下垂,却仍饱满圆润,晕淡褐如杏,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瓣丰隆。

觉空看得两眼放光,忙脱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乌紫粗壮的棍。那物青筋盘绕,胀如拳,直楞楞地指着天。

田氏一见,心又惊又喜,暗道:“昨夜半醉不曾细看,原来这秃驴竟有这等本钱。”

她自觉腿间已有些润湿,便主动分开双腿,一手握住那棍,引到自家,嗔道:“你这贼秃,还不进来?”

觉空嘿嘿一笑,挺腰一送,“噗”的一声,大半根没。田氏“啊”地叫了一声,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两便在虎皮褥子上翻滚起来。

那觉空今夜不必顾忌旁,放开了手脚,将田氏翻来覆去,换了四五种姿势。

先是正面压着,扛起田氏双腿,将那,捣得田氏水顺着缝往下淌。

又将田氏翻了个身,教她双手撑在箱沿上,他从后,两只手从腋下探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