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忍辱偷生窥形势,诸僧荒淫闹禅房(5/5)

揉那晃子。

田氏被他顶得花枝颤,中胡叫着:“好师父!好哥哥!你弄死我了!”

觉空听了越发来劲,一气送了七八百下,直到田氏连声告饶,方才泄了身。

事毕,两瘫在虎皮褥上喘气。田氏摸着他那半软的阳物,笑道:“你这东西,真真是个宝贝。”

觉空得意道:“那是自然,我这根东西,方圆百里的没有不夸的。”

田氏啐了一:“吹牛。”

觉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不信?再来一回。”

田氏推他:“别别别,我受不住了,明再弄。”

嘻嘻哈哈地穿了衣裳,从密室出来。田氏果然记着玉,趁觉空去前殿的工夫,一溜烟跑到净室来,将密室里的见闻说与玉听。

听了,心那脱身之念越发强烈。那密室里有金器银器,也有利刃,若得了那些东西,莫说逃命,便是翻墙越脊也有些依仗。

只是那密室钥匙仍在无碍腰间,轻易取不得。她按下此念,只越发用心地讨好无碍。

当晚无碍来占宿,玉一改前两的被动,主动替无碍脱了僧袍,又端了热茶喂他喝。

无碍受宠若惊,搂着她道:“小娘子今怎么这般乖巧?”

娇声道:“师父待家好,家自然也要待师父好。只是那床太硬,家昨夜睡得腰疼。”

无碍忙道:“明我让多加一层褥子。”说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那根老物虽不如二空粗壮,却也硬挺挺地竖着。

今夜不再像前两回那样咬牙闭眼,反而伸手握住那老物,上下捋动,中道:“师父这根东西,倒比年轻后生的还有劲。”

无碍被她这一捧一握,乐得眉开眼笑,压着她便弄了起来。

强忍屈辱,中嗯嗯啊啊地哼着,两条腿主动盘上无碍的腰,身子也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无碍年过六旬,平弄那些,多是了事,今夜见玉这般投,竟神抖擞,一气弄了半个时辰,方才泄身。

完事之后,他搂着玉道:“好乖乖,老僧没白疼你。”

心中作呕,面上却笑得甜蜜,趁无碍酣睡之时,悄悄伸出手,摸了摸他挂在床的那串钥匙——冰冷的铁器手感可及,但她强忍住没有取下来。

时机未到,今夜取钥匙,明如何出那七道门?

如此过了两三,玉曲意承欢,将那无碍哄得团团转。那田氏也与觉空打得火热,往密室里去。

印空则一三五占玉,二四六占江氏,间或与觉空换,将三个流弄得昼夜不得安歇。

东房之内,语终不绝,禅床上锦被翻飞,桌上酒狼藉,哪里像个佛门清净地?

午后,印空搂着玉在禅床上弄了一回,泄了之后,仍不拔出来,趴在她身上歇着。

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却又不敢推他。印空喘匀了气,忽然道:“嫂子,你老实说,你那丈夫蔡三郎,床上功夫比小僧如何?”

一痛,强笑道:“师父说笑了,家不记得了。”

印空嘿嘿一笑:“不记得?那便是小僧更胜一筹了。你且安心住着,别想那蔡三郎了,他便是寻到天边也寻不到这里来。”说着拔了阳物,拍了拍玉,起身去了。

独自躺在凌的被褥间,望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握紧拳,心中那念如铁铸一般:“我一定要出去。蔡林,你等我。”

正是:

忍耻含羞度长,强将欢态媚秃郎。

暗中却把机关算,只待春风送过墙。

莫道无胆略,忍中自有慧心藏。

且看玉如何寻得脱身之机,后园冤魂又怎生作祟,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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