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田氏入伙添新艳,老僧独怜玉奴心(3/4)

,声音哽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听得心大恸,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无碍的手。那手枯瘦如柴,微微发抖。她轻声道:“师父……您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记挂着她?”

无碍点点,又摇摇:“记挂又有什么用?老僧造了这么多孽,害了这么多,也许正是当年卖了妹妹的报应。”

他转向玉,浑浊的老眼里竟闪着泪光,“小娘子,你那双眼睛……像极了我妹妹。”

一酸,泪水也涌了上来。

她跪在无碍面前,仰着脸望着他,流着泪道:“师父,您既然知道造孽,为何不回呢?您放了家出去,便是积了一份功德。您妹妹在天有灵,见您做了善事,也会欣慰的。”

无碍听了这话,浑身一震,那满是皱纹的老脸抽搐了几下,半晌没有说话。

他望着玉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那眼中有哀求,有希望,还有一丝连玉自己都未察觉的坚定——这子不是江氏、郁氏,她的心还没死,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无碍长叹一声,伸手摸了摸玉顶,那动作出奇地温柔,倒像父亲抚摸儿一般。

他低声道:“你容老僧再想想。后……后十五,那无遮大会便要开了,你若能在大会上熬过去,老僧……老僧便放你走。”

闻言,心一紧一松,忙问:“大会?什么大会?”

无碍道:“每月十五,二空邀了外几个尼,齐聚东房大开宴。你来了这许久,还未经历过。那大会上多眼杂,你若能撑过了那一夜,老僧便信你有命出去。”

他说罢站起身来,提起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又回看了玉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终是叹了气,推门去了。

跪在原地,久久未动。她心中又喜又惧:喜的是无碍终于松了,惧的是那“无遮大会”不知是何等可怕的场面。

但她转念一想:再可怕的场面她也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是熬不过去的?

她握紧拳,对自己道:“为了蔡林,为了爹娘,为了活着出去,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过去。”

当夜,田氏又拉了江氏、郁氏和玉到她房里,说是要“温习功课”。

她翻出那本《素妙技图》一页页指给三看。江氏红着脸,郁氏低着,玉心如止水。

田氏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跪伏于地,含男阳,双手抚弄其囊,旁边注着“含箫弄玉”四字。

田氏笑道:“这个我试过了,那觉空被我含得丢了半条魂。妹妹,你含过没有?”

摇了摇。田氏道:“那你得学!那几个秃驴最这个,你若含得好,他们便不舍得折腾你。”

说着她真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玉制的假阳物来,约有七寸长短,粗细适中,顶端雕着纹路,栩栩如生。

田氏把它举到玉面前,道:“来,你拿这个练练。”

羞得别过脸去:“田姐姐,这……这如何使得?”有声

田氏笑道:“有什么使不得?都是假的,又不会咬你。你若不练,回那觉空硬塞进来,你笨嘴拙舌的,磕着了他的宝贝,他不恼你才怪。”

说着把玉势塞到玉手里,教她含住顶端,用舌绕着冠沟打转,又教她如何替、吸吮吞吐。

羞耻难当,但又想起无碍的话——“后大会上你须得撑过去”若连这点屈辱都忍不了,后那更大的场面如何应付?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学着田氏的指点,将那玉势含中。那玉石冰凉光滑,略有一丝甜味。她笨拙地动着舌,上下含弄。

田氏在旁指指点点:“对!对!舌尖多绕几圈!含一些!手也要动,摸摸根部……”

江氏和郁氏在一旁看着,都红了脸,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学起来。

田氏又教了几样——如何用手抚弄阳物根部,如何在含弄时发出“啾啾”的水声以助兴,如何控制牙齿不磕着那敏感之处。

将那玉势含了又吐、吐了又含,直练了半个时辰,腮帮子都酸了。

田氏这才满意地点:“好了,你已有六七分火候了,后大会之上,若有叫你含,你便这般应对。”

放下玉势,擦了擦嘴角的水,心中羞愤加,却硬生生忍住了。

散后,玉独自回到净室,坐在床边发呆。她想起方才含弄玉势时的屈辱,又想起后的无遮大会,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正想着,门忽被推开,印空醉醺醺地闯了进来,一把抱住她道:“好嫂子,今晚老子要弄你!”

推他道:“师父醉了,且歇一歇。”

印空哪里肯依,将她按在床上便扯衣裳,着浓重的酒气,道:“后大会上有的是弄你,老子今夜先占个先!”

心中悲凉,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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