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同的承诺（3/6）

第二次在湖边醒来是什么感觉？

衣服湿透，遍身生寒，卷起的袖外，划了好几道至少看起来是尤为可怖的伤。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忆起方向与道路，如行尸走一般艰难地走到了那座洋馆的门？

他好像还恳求了门卫小姐不要声张，但他的神智真的好像已经不允许他清醒太久……

如果考虑到凌晨的此刻已经是周末的话，在小屋里充当自己的“看护”的妹红小姐，应该只会当成自己是起得比她还早、自个儿溜回神社了，而不会去担心他出了什么事；从这个角度来说，少让一担心，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是梦游？

刚缝完针的他，甚至连对自己的念苦笑的心思都没有了……

“你不知道的话……我倒是有所发现。”

语调低沉的魔，若有所思地看着被他的血染红的绷带。

“你身体里有魔法的痕迹，而且比较新。”

魔法？

“具体来说，是魔法使会用的那种。你最近接触过魔法使的什么东西吗？”

魔法使？

他其实也不认识几个“魔法使”，好像除了魔理沙，就是丽丝小姐……而魔理沙的话……

“我喝了很多魔理沙家的东西……”

“丽丝家的呢？”

“只喝过一杯茶……”

“嗯，可以确认了呢；你被魔法使下药了。lTxsfｂ．?ｃom?cｏ m”

什……什么？

“魔理沙不会做这种事，或者说，要做也是别的手法。在别身上用示踪剂类似的东西，看起来的确像是那个偶师会的。”

没有停下手中翻动书页动作的魔，语气淡然地说着让少年疼起来的事。

“但是，那个魔药应当不是只有示踪的能力，用途应该还要更广泛一点……更值得注意的是，你身上的妖气，现在有点‘活跃’哦？”

妖气变得活跃？我真的要变成类所惧怕的妖怪了嘛……

如果这是自己也曾想到过的结局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哪怕会被巫姐姐“退治”，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活跃，描述的是一种类似于你呼吸的状态；你作为一直是活着的，只是，有时呼吸会相当平缓，有时呼吸会变得相当剧烈……你现在的状态，就好像被什么刺激了一样。”

您……算了……

少年已经习惯自己还没开便被看出在想什么了。

“哦！就一两天前，我被……被一个我都不知道名字的……妖怪？咬了手指……”

“是吗？”

突然想起什么来的少年这一番话，倒是勾得帕秋莉把盯着书本的视线抬起来了。

“什么样貌呢？”

“红色的短发，高领的披风……”

“噢，是……不过，知道是谁好像意义不大……凭眼下所知，我的猜想是，你被下的魔药，和也许渗了你伤的妖怪的血，似乎在你十分特殊的体内产生了奇妙的反应……本来，那个魔药应该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眼可见的影响；你的状况，似乎是你妖气所蕴含的能力在影响下对你自己发动了所致的……”

是……是吗？

似懂非懂的他，也不好对这个看起来已经很接近真相的猜想评价些什么。

“这么奇妙的反应的话，弄得我也有点想拿你做点实验了……莉特。”

“在，我的主。”

在让少年把他的手伸进魔自己摆弄好的飘在空中的暗紫色法阵后，图书馆的主，似乎又有些迟疑了。

“或许，我不该这么做……”

但那绚丽姿色光芒的溢出，看起来已经是不可逆的了。

少年的脑袋，变得比之前强忍痛苦挪动步伐走到门卫小姐的视线里时还要蒙了。

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也完全不理解自己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一滴略浑浊的体从他的指尖滴落后，法阵的光芒也暗淡了下来。

“看起来，萃取出来绝大多数的魔药后，你身体里的妖气似乎确实不那么好动了……呼，不对……”

魔似乎还在为自己小小的成功略有激动地微微低喘，但……也好像立马注意到了自己未曾预想的状况。

她发觉的，也是少年正感受到的，自己的心脏仿佛要把其中的血一次全部挤的非正常跳动。

“呼，等下……来不及了，你……”

已经无法称之为疼痛的感觉充斥了少年的全身，让疲惫不堪的他竟直接从沙发上翻下了地。

握拳，咬牙，捶地……即使眼泪鼻涕或水不是那样可怕地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那想要把心脏和脑浆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