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同的承诺（4/6）

冲动，让他神几乎濒死……

还好，这样从未有过的仿佛幻觉一般的体验，也才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但也给他留下了一个满身大汗、撕裂的伤需要重新缝合的身体。

“帕秋莉馆长，我……咳咳……”

“我没想到会……呼，刚刚，那个是……”

见多识广的魔，也没能第一时间说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那样对大妖怪们、或者说大物们而言一定会察觉到的波动，她也绝对是感知得一清二楚的。

“我先给你一个建议；以后，不论什么况，都请控制好自己的绪，不然我没法保证会发生什么……我叫咲夜过来帮你把伤重新缝好……”

“咲夜小姐，您小心……”

“我知道，而且已经缝过一次，你不用担心。”

担心？

在会纵时间的仆长面前，即使是缝针带来的疼痛，也只是会出现在时间停止结束后的那一刹而已——虽然仅仅是那一下，他也绝对会疼得牙齿都打颤、发出惨叫的。

“虽然上次算是我们红魔馆欠你的——不过就我个而言，也因为我帮过你而抵消了；但这次算是又好好地帮了你一次，你不当回事的话，至少我可是会很不高兴的？”

“我，我当然会……”

少年当然没法忘记今天，不仅仅是为了铭记她的恩惠，更是……对自己未来的迷惘，又增加了不知有多少……

“然后，可以帮我瞒下今晚的事吗？对红魔馆之外的……”

“嗯？这算是你提出的额外要求？”

明明只是抬起如梦似幻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但在少年眼里，宛如一把利刃又顶上了他脆弱的心脏——但好在，那柄刀是没有进去的打算的。

“是……但是，我觉得咲夜小姐应该不会拒绝。”

他在近似于赌……所以甚至用了似乎有点越界的话语；但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底气，他的倚靠，来自于他也会有的直觉……

“我？虽然我确实不打算拒绝，但我也有个要求。”

“您请……”

“下次出现这种类似的况，只用打扰我就好，请别去打扰帕秋莉大，更不能打扰到大小姐。”

“嘶哈啊——”

特意在停止的时间里完成了伤的缝合，然后在时间开始流动的那一刻后，用着不容置疑的吻向少年“下命令”，着实令他没办法反应过来……

“我会的我会的……我……啊啊……”

“检查完毕；生理上，身体没出什么问题……不过，一些比较难以让你理解的指标，确实有些微妙的变化。”

那张检验单还没让他过眼，便又被银发医生收到自己的抽屉里去了。

“您能……能说清楚点儿吗？”

“嗯……图书馆的那位魔的忠告有一定的正确，不过不是因为你绪波动会导致你身上的妖气波动，而是……呵呵，在欢呼或悲愤的时候，必然会相当显眼，而你绪波动太大的话，你好像会变得在‘能感知到妖怪的’眼中变得更加显眼。”

医生的语气今天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冰冷，即使是刚刚的那一两下轻笑，都好像比平里温和了不少。

“所以……我该怎么办？”

“所以，你应该平心静气接受现实，更认真的听我的指示。”

“有客！是神灵庙的神子殿下与命莲寺的住持～”

当少年还在若有所思的时候，永琳的视线已经顺着童音朝外看去了。

“现在，能更理解‘要听我的指示’这句话了吗？”

“二位一起到这里来，还真的过于罕见呢。”

比起冷冰冰的医生，只是微笑却不言的两位宗教领袖，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更让有点害怕的那边——呆在一旁的少年尤其是这么感觉的。

“无它，我对这位有几分兴趣，所以……我希望他能多来参观一下我们的仙界，会对他有所帮助的。”

手持笏板的神子闭目轻语，俨然一副顺其自然无所欲求的模样——但那句话，也可绝不是真的只是“希望”吧？

“那你呢？”

比起自己还见过几次的“仙”，少年并不熟识这位戴斗笠、身披僧袍的；但眼下的况告诉他，对面好像也不是怀着什么“好意”来的。

“贫僧……是为了护他周全而来的。”

“哦？护他周全？还真有意思的说法。”

微微仰躺在转椅上的医生半眯了眼，似乎对眼前的二不屑一顾。

“永琳医生，不觉得他危险么？不光是对他者，他自己，也可以说是身处于无法预料的危险之内。”

“嗯，然后？”

“佛门欢迎这样对处于危险中需要保护的……”

“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