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婚夜孙老栓偷窥,回隔壁桂兰受罪(1/8)

新婚夜,孙老栓家的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窗户上贴了大红的双喜字,灶房里堆满了白天吃席剩下的碗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ltxsbǎ@GMAIL.com?com<

散了,闹房的年轻后生们也被桂兰连笑带骂地轰走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孙老栓把院门好,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月光很亮,照得地上的红纸屑像撒了一地的桃花瓣。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比自己当年房的时候还响。

房设在东厢房,是念全原来的屋子,桂兰收拾了半个月,刷了墙,糊了新窗户纸,又扯了一块红布做了新门帘。

门帘后面透出昏黄的油灯光,把红色染成了一片暖暖的橙。

孙老栓回到堂屋,桂兰正在收拾桌上的茶壶茶碗。看见他进来,桂兰抬起。“都走了?”她问。

“都走了。”孙老栓在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子。

桂兰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面墙,像是在想什么天大的事。

桂兰跟他做了大半辈子夫妻,一看就知道他有心事。

“想什么呢,你。”

“没想啥。”孙老栓把手从膝盖上拿下来,站起来去拿笤帚,“我扫扫地。”

“半夜扫什么地。”桂兰把笤帚从他手里夺过来搁在墙角,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把茶杯摞好搁在托盘上,端起来往灶房走,走到门说了一句:“早点睡。”

孙老栓“嗯”了一声。

他没去睡。

他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在堂屋里走了两圈,又坐下来,两只手又开始搓膝盖。

东厢房的油灯光透过门帘,把走廊的地面染了一道细细的红边。

他盯着那道红边看了很久。

孙老栓轻轻推开堂屋的门,赤着脚走到院子里。

秋夜的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他打了个激灵,但没停。

他绕过廊檐下的水缸,贴着墙根,走到东厢房的窗户根底下。

窗户纸上映着两个的影子,一很赞哦低。

高的是念全,低的是念慈。

两个影子挨得很近,念全的手搭在念慈肩上,念慈低着,像是在解衣扣。

孙老栓把后背贴在墙上,缓缓地呼了一气。

他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儿。

他应该回自己屋里,搂着桂兰睡觉,明天早上起来给新媳打洗脸水。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支着耳朵,听见窗户纸里传出来的声音。

先是念全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然后是念慈轻轻地笑了一声,又轻又短,像风铃被风吹了一下。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声音很细,像是有把一件绸子衣裳慢慢地从竹竿上抽了下来。

接着是念慈一声轻轻的“哎——”,声音不大,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挑得孙老栓的心也跟着往上提了一寸。导航地址WWw.01BZ.cc

念全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清楚了些,断断续续的。“疼不疼?”,“不疼……凉……”,“这儿?”,“嗯……”

孙老栓闭了闭眼。

他脑子里忽然跳出另一个画面。

不是念全和念慈。

是二十多年前的一道布帘子。

布帘子后面,桂兰躺在木板床上,麻三的手指沾着药油,从她的小腹往下滑。

那时候他坐在廊檐下,盯着晾衣绳上的布衫,耳朵里全是帘子那边的声音。

那时候他裤裆里瘪塌塌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如今能走了,能挑了,能扛了。

可现在他站在儿子的窗户根底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涨得发疼。

他伸手按住那根东西,想把它按下去。

它不听话,越按越硬。

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没处搁,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子。

可他没有走。

念慈跨在念全身上,腰开始慢慢地晃。

她的影子投在窗户纸上,腰肢的曲线一起一伏,发散了,像一匹被风吹的黑缎子,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念全的影子上。

她的声音起初压着,闷在喉咙里,像是被捂住了嘴,只有鼻子里漏出细细的气声,“嗯……嗯……你慢点……”念全没慢。

念全的影子猛地坐起来,两条胳膊箍住念慈的背,把她整个箍进怀里。

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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