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麻三遭报应瘫痪在床,孙老栓当面操他媳妇(8/8)

后轻轻晃着。

供桌上的香烛随着他们的节奏轻轻晃动,光影在墙壁上摇摇摆摆的,把他俩的影子投在挂满药屉的墙上,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抬起,正好对上了麻三的遗像。

照片上麻三还是那样淡淡地笑着,笑得温和,笑得安然,像是在说:你们好好的,我看着呢。

秀云看着那笑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憋了三天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没有擦,就让眼泪在脸上淌着,淌到了下上,滴在自己露的胸上。

孙老栓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里。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了,每一下都又又重,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撞得供桌咯吱咯吱地响。

秀云也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咬着嘴唇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拖着水音。

“老栓哥——你快点——别停——”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手指攥着供桌边沿,指节发白。

孙老栓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探到她腿间,手指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蒂上,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

秀云浑身像过电了一样猛地一抖,里面狠狠绞了他一下,他闷哼了一声,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断断续续的哼声变成了放开了的叫——那声音在空的灵堂里回,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老栓哥——到了——我要到了——”她猛地仰起脖子,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

她泄了。

孙老栓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然后闷闷地吼了一声,一滚烫的浓全部灌了进去,灌满了她处。

两个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秀云趴在供桌边上,孙老栓伏在她背上,两个都在大地喘气。

烛火还在跳,把他们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麻三的遗像上,投在那张温和的笑脸上。

过了很久,孙老栓直起身来。

他把秀云从供桌上扶下来,帮她把堆在地上的孝服捡起来披在肩上,又帮她把孝裤系好。

秀云站在那里,任他摆布,像一个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娃娃。

然后秀云也伸手整了整孙老栓的衣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地抖,但动作很稳,一下一下地,把他领上沾的一根发拈掉了。

孙老栓握住秀云的手,转过身面对麻三的遗像,抬起来。他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全大夫,你欠我的,当年在帘子后面,你还了。秀云替你,还得净净。你不欠我什么了。可我欠你的——你治好了我的腿,你把念慈嫁给了念全,你把秀云给了我。这些我都还不清。还不清的,我也不还了。往后你的家就是我的家。秀云我来照顾,念慈我来照顾,念全和孩子我都照顾。你放心吧。”

秀云站在他旁边,也抬起看着麻三的遗像。

她的眼泪已经不流了,脸上的泪痕亮晶晶的。

她冲着遗像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药柜前面,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把那只旧药箱拿了出来。

她把药箱搁在供桌上,打开。

里面还是那套银针、半瓶药油、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旧信。

她把信展开,墨迹已经淡得快看不清了,但最后那五个字还在——“你们好好过。”秀云把信放在烛火上点着了。

纸张在火焰里卷起来,从边缘开始变黑变红,然后化作一片一片的灰烬,轻轻地飘落在供桌上。

灰烬落在了香炉里,落在了麻三的遗像前面。

秀云看着最后一片纸灰落定,说了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遗像上的说悄悄话。

“知道了。”

孙老栓搂住秀云的肩膀,也看着麻三的遗像。

照片上那个清瘦的男还是那样淡淡地笑着,在烛火里一明一暗地闪着光。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手,有把什么都看透了以后的安静。

像是在说:行,就这样吧,往后你们好好的。

夜色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被雪压弯了腰,偶尔有一小坨雪从枝滑下来,噗地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白雾。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