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麻三遭报应瘫痪在床,孙老栓当面操他媳妇(7/8)

拉,盖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手腕。

三天的丧事,孙老栓里里外外地张罗。

他帮着抬棺材,帮着挖坟坑,帮着招呼来吊唁的乡邻,帮着把麻三的遗物一件一件整理好。

麻三的坟选在镇子后面那片向阳的山坡上,坟前能看见整个临河镇和远处层层叠叠的山。

抬棺材上山那天,八个壮汉抬着黑漆棺材,踩着积雪往上走,孙老栓也在抬棺的队伍里,他的肩膀扛着棺材的一角,步子踩得很稳,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

他把棺材放进墓里,看着铁锹一铲一铲地往下填土,土块砸在棺材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响一下他的胸就震一下。

第三天的晚上,丧事办完了。

最后一个帮忙的乡邻也走了,医馆的门板重新上好,院子里只剩下孙老栓和秀云两个

堂屋里,麻三的遗像还挂在墙上,供桌上摆着香烛和供品。

烛火跳了跳,把遗像上的笑容映得一明一暗。

秀云站在遗像前面,把供桌上冷掉的茶换了一杯热的,又把香灰扫进香炉里。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脸上的表安安静静的,像是在做一件常不过的家务活。

孙老栓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把供桌擦了一遍又一遍,把香炉摆正了一次又一次。

他知道她不是在整理供桌,她是在忍着什么。

他走过去,伸手把秀云手里的抹布拿下来,搁在供桌上。

秀云的手空了,手指还保持着捏抹布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然后她转过身,把脸埋进孙老栓的胸,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没有哭出声,就是整个身子抖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冲撞,冲不出,只能从骨缝里往外渗。

孙老栓搂住她,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她的孝服宽大,摸上去粗粗的,布料底下她的脊背瘦得像一根竹竿,肩胛骨硌手。

过了很久,秀云从他胸抬起来。

脸上还是的,眼眶终于红了,但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

她伸手去解自己孝服的系带,孙老栓攥住了她的手腕。

“秀云——”

“老全在床上瘫了半年,”秀云的手被他攥着,也不挣扎,只是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指,“最后走的时候,还算安详。没有受太大的罪,这是他的福分。这半年,他受够了。”她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如今他走了。可我子还得过。我一个——”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孙老栓把她的手握紧了。

“这个家,不能没有男。往后你家里的事,我帮你扛。念慈的孩子叫你外婆,也叫我爷爷。咱们是一家。一家不兴说两家话。”有声

秀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亲上了他的嘴唇。

孙老栓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松开了秀云的手腕,慢慢搂住了她的腰。

秀云的嘴唇冰凉,带着一点咸涩的苦味。

不是她嘴里的味道,是灵堂里的空气浸透了的味道。

秀云的手摸到他的裤带,解开了,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掌温热,跟嘴唇的冰凉判若两

她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手指圈着那根逐渐涨大的慢慢套弄。

孙老栓的呼吸粗了,他也伸手去解秀云的孝服。

素白的粗布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地上像一堆雪。

孝服里面还是那件月白色的贴身褂子,跟几年前一模一样。

他把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那对微微下垂的子。

她老了,皮肤松了,上那两粒暗红色的凸起在烛火里轻轻发颤。

可在他手底下,她的身体还是烫的。

他把秀云抱起来放在供桌边上。

供桌晃了一下,烛火跳了跳,香炉里的香灰轻轻震了震。

秀云两条腿分开了,素白的孝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瘦长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胀得发紫发亮,对准了那道湿淋淋的缝,慢慢推了进去。

秀云仰起脖子,对着屋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疼痛,有解脱,有失去丈夫的苦,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填满的慰藉。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抖一下。

他开始动了,动得不快,每一下都稳稳的,像是把攒了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最该用的地方。

秀云双手撑在供桌边沿,指节攥得发白,那对子随着他的撞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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