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5/7）

了鲜红发肿的指痕，汗水混杂着残留的，从沟一路滑过腰腹，最终渗进丝袜与大腿缝隙之间，湿润得发亮。

她抬的瞬间，撞见彻也瘫坐在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慌，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你……你怎么在这？”彩佳的声音颤颤地结着，尾音里掺杂着还未褪去的娇软与难以掩饰的不安。

彻也缓缓抬起沉重的脑袋，眼神平静得像一滩死水，就这么直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知道你跟大辅在里面做什么。”

彩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樱桃连着耳根都烫得发热，她拢拢散的发，低着细若蚊虫地应了句：“嗯。”

沉默在狭窄的走廊里弥漫了片刻，她忽然抬直视着彻也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罐子摔的意味问道：“你不阻止吗？”

彻也无力地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麻木的无奈：“之前拍片的时候，你们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我阻止得了吗？”

彩佳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凄凉又讽刺的冷笑，轻声说：“也是，说起来，这还算是你一手促成的。”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床垫晃动声，大辅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看见爸妈僵在门对峙，眼神里满是惊慌与尴尬，他紧紧抓着门框指节都泛了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连脚步都不敢迈动半步。

彩佳回横了他一眼，随后又转向彻也，狭小的走廊里气氛诡异得让窒息。

彻也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灰尘，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你们继续吧，我只是来拿点东西。”说完他转身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客厅，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渐渐变远，最终消失不见。

彩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也没说话，就这么低着死死盯着自己腿上沾满脏污的丝袜，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愣住了。

大辅这才胆战心惊地从房间里慢慢走了出来，凑到她身边小声问道：“妈，爸他……不会生气吧？”

彩佳缓缓摇了摇，声音里满是麻木的绝望：“他不会的，他早就习惯了。”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停留，转身迈着瘫软的脚步走回了房间，只留下大辅一个孤零零地站在门，脸上织着尴尬、愧疚与难以言喻的错，复杂得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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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挑的彩佳带着瘦小的大辅，缓缓走进谷贵志那烟雾弥漫的赌场办公室。

昏黄的台灯懒洋洋地垂着光线，办公桌上七八糟散落着皱的账本与几张写满杂记的纸张，角落里摆着一台屏幕还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微弱的蓝光幽幽映在谷贵志满脸横的脸上，将他眼底的贪婪与玩味照得一清二楚。

彩佳穿着紧身绿色上衣与及膝黑裙，透明肤色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腻的质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让丝袜与大腿软间挤出细致的皱褶，隐隐透出底下雪白肌肤的温润光泽。

大辅佝偻着身子跟在她身后，双手紧攥着衣角，埋得低低的，像只惊弓之鸟般畏畏缩缩地蹭了进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彩佳在办公桌前站定，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她脸颊缓缓泛起红，抬眼直视谷贵志，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我可以继续拍，但条件是我只跟大辅拍。”

谷贵志叼着雪茄的嘴微微一扯，缓缓将雪茄放下，靠回柔软的真皮椅背，浑浊的目光在彩佳饱满的胸、丝袜紧裹的双腿，以及大辅畏缩的样子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猥亵的笑：“你在跟自己亲儿子搞出这么肮脏的关系之后，还敢光明正大提出这种要求，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的语气满是调侃。

彩佳的脸瞬间涨得绯红，垂得更低，目光死死盯着地板的缝隙，声音细若蚊虫却异常清晰：“之前在镜前已经跟他做了那么多次，再做几次也没什么不同。”她顿了顿，猛地抬，双眼里满是罐子摔的绝望，继续说：“我可以不化浓妆，不戴假发，素颜上阵，连内衣都可以穿你们指定的款式。”

谷贵志点点，手指敲着办公桌，桌上的陶瓷茶杯随着震动发出轻微的响声：“这样不错，你长得这么标致，之前浓妆艳抹遮得太多，费了这一身好皮。”

他的目光黏在彩佳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哝声。

彩佳赶紧补充，手指不自觉地抠着黑裙的裙摆，将丝袜边缘的皱褶抚平：“但大辅一定要戴套，绝对不能露脸。而且，我们用你的资源和销售管道继续拍，分帐要从五五改成八二，我八你二。”她的声音越说越稳，脸上的绯红慢慢褪去，只剩下一丝麻木与镇定。

谷贵志皱起粗黑的眉，雪茄在指间转了一圈，灰烬簌簌掉在桌上：“八二分成？这开价也太狮子大开了吧，没能接受这种条件。”他的语气带着不满，侧瞥了一眼旁边铁牛，铁牛耸耸肩，拿起冰镇啤酒灌了一大，目光同样猥亵地扫过彩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