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6/7）

身体。

彩佳猛地站直身子，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张开，她吸一气，脸颊再次泛起红，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耻却异常肯定：“这系列片子的卖点就是我穿丝袜的身体，还有我跟亲儿子伦的刺激感，以及画面上明显的大男小的反差——这些画面是别的演员根本拍不出来的。”她咬紧下唇，连耳根都变得绯红，“坦白说，我们母子两个就是你们的摇钱树，没有我们，你们根本找不到这么有卖点的题材。”

谷贵志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彩佳丝袜紧裹的双腿与大辅紧绷的裤档之间来回移动，突然将雪茄狠狠按在烟灰缸里，发出滋滋的烧焦声。

他靠回椅背思考了一下，双手摊开说道：“好吧，八二就八二，谁让你们母子的床戏这么卖座呢。”

他从抽屉里一堆分类的纸堆中，挑出一迭列满细则的合约，推到彩佳面前，“签了它，以后你们母子的身子就都听我安排，姿势、道具我都能指定。”

彩佳颤着手拿起合约，目光扫过上面诸如“需配合各种亲密动作”“不得拒绝指定道具”的条款，指尖在纸面上微微发抖。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钢笔，咬着牙在签名栏上划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辅站在一旁，双手紧抓着裤缝，脸涨得通红，裤档处已经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连都不敢抬。

谷贵志一把抢过合约，扫了一眼签名，满脸猥亵的笑：“合作愉快，以后你们母子的彩床戏，就等着赚得盆满钵满吧。”他挥挥手，铁牛放下空啤酒罐，猛地打开办公室的门，眼神凶狠地示意他们赶紧滚出去。

彩佳牵着大辅的手，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是扶着墙走了出去，大辅跟在她身后，裤档的鼓起还没消退，依旧埋得低低的。

彩佳缓缓转身迈向办公室门，脚下细跟高跟鞋踩在绒厚地毯上，压出一阵闷沉又带着挑逗节奏的响声。

她丰腴挺翘的部随着步伐左右扭摆，紧身套裙下的黑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线，每一步都像是在释放勾的气息。

大辅埋着跟在她身后，脏旧的运动鞋蹭过地毯，发出几不可闻的摩擦声，少年紧绷的裤管下，身体的异样反应几乎藏不住。

两相继走出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瞬间隔开了室内的压抑与室外的喧嚣。

赌场里骰子碰撞的脆响、客调笑的语、盘转动的轰鸣从远处滚滚而来，很快就吞没了两的脚步声，也吞没了男孩难以抑制的喘息。

铁牛闷声站在谷贵志办公室的暗角落，粗壮的手指将手中的冰镇啤酒罐捏得变形，罐身凹陷处挤出几滴冰水滴在他西裤裤腿上，他皱着浓密的眉，满脸横都挤出不满的褶皱，粗哑的嗓门带着不甘：“老大，八二分帐也太他妈离谱了！这条件下我们根本是在给那打工，吃大亏了！”

谷贵志懒散地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粗短的手指夹着雪茄，，斜眼瞥了铁牛一眼，吐了个浑圆的烟圈，声音里带着几分嗤笑：“铁牛，你给我冷静点，那说的一点没错。”

他从胡桃木办公桌上拿起一张列满数据的纸，粗短的指点点上面的数字，语气变得认真：“她们这对母子的组合，还有她那副身子骨，整个地下色市场里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你好好想想，那前凸后翘，胸前两团软绵绵的f罩杯浑圆饱满，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直达腰窝，走起路来扭得能勾走半条街的魂，更何况她还愿意跟亲生儿子玩伦的把戏，这种又又真实的卖点，你去哪里找？”

铁牛闷哼一声将变形的啤酒罐重重放在桌上，冰水滴湿了桌面的烟灰缸，他双手进西装裤袋，宽厚的肩膀垮着：“就算卖点足，八二分成也太狠了，我们拿得也太少了。”

谷贵志摇摇，将烧到尾端的雪茄按进烟灰缸，烟接触烟灰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响声，浓烟猛地窜起。

他竖起手指一条一条数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第一，她可以不化浓妆、不戴假发，素颜上镜就够惊艳，皮肤得能挤出水，那张纯欲脸蛋配上的动作，比那些整过容的货真实百倍，观众就看这款。第二，她儿子才12岁，细胳膊细腿的，跟她那丰腴火辣的身材拍出来的小马拉大车画面，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这种年纪的小鬼，你去哪里找愿意这事的？第三，这种亲母子伦的题材，她们敢真枪实弹来真的，还能拍出那种又羞涩又疯狂的劲，整个市场里独一无二，根本没能复制。”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铁牛，声音压得很低：“铁牛，你给我搞清楚，没有这对母子，我们在这块领域里连两成的利润都赚不到，都没有，就是零。”

铁牛哑无言，粗壮的脚尖蹭着地毯，鞋底与绒毛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盯着地毯上的暗纹，低声嘟囔：“这也太会谈条件了，简直把我们吃得死死的。”

谷贵志从桌上拿起那份签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