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7）

指按了按，约克镇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混混更兴奋，他整个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往前一步，手直接往连体衣高叉的边缘探进去。

“别躲啊，”他喘着气，手指勾起那层黑色布料的边缘，“让我看看里面。”

约克镇终于没忍住，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她的后背撞上了酒柜，几瓶酒晃了晃，发出叮当的响声。

“够了。”我站起来。

酒吧的灯光在我起身的瞬间亮了一度。混混转过，看见我，脸上的笑还挂着，但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去摸吧台上的短刀。

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俯视着他。我没有碰他，只是看着他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

“摸可以，”我的声音很淡，每个字却像冰碴子一样落下去，“但要先付钱。”

混混愣了一下，手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看我，又看看约克镇，喉咙里滚了一声，讪讪地坐回高脚凳上。

“开……开个玩笑，别当真。”他把短刀挂回腰上，抓起酒杯灌了一大，眼睛却还在约克镇身上打转，没有要走的意思。

约克镇从酒柜前站直，胸起伏了几次。她走到我身边，把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

“指挥官，要赶他走吗？”

我低看她。她的耳尖红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眼里没有委屈，只有等着我决定的认真。

“不用，”我说，“继续招待他。新客马上就到了。”

她点了点，转身走回吧台后面，重新戴上营业用的笑容，把混混面前那只空杯添满。

“客，”她柔声说，“还喝吗？”

混混抬看她，又看看我，最终咬咬牙，把最后几枚铜板拍在吧台上。

“喝！再来一杯！”

系统提示音在我耳边响起：【营收点数+20。当前余额：340点。】

我重新坐回卡座，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画了一圈。窗外，星云还在翻涌，方向又有新的能量波动在酝酿，比刚才更近，更亮。

约克镇给混混倒酒的时候，偏过看向我所在的角落。她的眼神透过琥珀色的灯光，穿过酒吧里浑浊的空气，落在我脸上。

她笑了。

不是对客那种营业式的笑，是真的在笑，眼角弯起的弧度里带着某种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默契。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冷冰冰的：【检测到新客即将抵达旅舍，预计到达时间：三分钟。】

我端起酒杯，朝约克镇轻轻抬了一下。

今晚，才刚开始。

星云处那道暗金色光点终于落到了旅舍。三分钟刚到，酒吧门的珠帘便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个高瘦的男，裹着一件紫色滚金边的斗篷，指尖戴着三枚戒指，每颗宝石都大得像鸽子蛋。

他站在门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吧台，扫过卡座，最后直直钉在约克镇身上。

约克镇手里还端着混混的酒杯，察觉到那道视线，侧过身来，朝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光临。”

新客像是被那声招呼击中了什么要害，动作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缓慢地走向吧台，经过混混身后时没有多看一眼。混混灌酒的动作停了，喉咙里含混地响了一声，扭去瞧来。

约克镇已经放下酒杯，双手叠在腹前，微微前倾，兔郎装的领随这个动作向下坠了半寸。

黑缎紧裹着她胸前的弧度，银白色长发从肩滑下来一绺，搭在黑色抹胸边缘。

“您想喝点什么？”她的声音放得低而软，只给新客一个听。

“有……有什么推荐吗？”男说话时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不断在约克镇的脸和胸之间来回。

“我们有一种用星露酿的甜酒，很轻，后劲很足。”约克镇一边说，一边从酒柜上取下一只细颈瓶，手腕翻转，琥珀色的体倒进杯里，动作像一条被拉长的弧线。

“客从很远的地方来吧？先坐下。”

那男顺从地坐下了，斗篷下摆铺开在椅侧。混混在旁边嗤了一声。

“哟，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啊，还没坐热就有酒喝了。”混混把手里的空杯往吧台上一砸，杯子底磕出沉闷的响声，“姐姐，我这儿再来一杯。”

约克镇没动，只是把刚倒好的酒轻轻推到新客面前，然后才转看混混。

“您先把上一杯的钱结清，我就给您倒。”

混混的脸一下涨红：“我付了！”

“那是再上一杯的。”约克镇的眼神净净，连一丝不悦都没有，“再要的话，得先付钱。”

这句话像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