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7）

，不偏不倚地挑了混混刚才的伪装。他张了张嘴，手在腰带里摸了摸，又停了下来，最后猛地转向那个新客。

“你很有钱是吧？”他站起来，声音拔高，“这骚货就是个认钱的！你掏几个臭钱，她什么都让你！”

新客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耳后泛起一层红。他没有接混混的话，低抿了一酒，杯沿搁在唇边，迟迟不放下。

约克镇绕出吧台，走到新客身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

“别听他胡说，”她的气息落在男耳侧，温热得像一阵局部的雨，“我只会让有礼数的客，多喝两杯。”

新客的背瞬间挺直了。他放下酒杯，从怀里摸出一只皮袋，往吧台上一放，袋松开，露出里金澄澄的硬片。

“先来一瓶。”他嗓音发紧，像在压抑某种兴奋，“不够再……再加。”

系统提示音浮起：【营收点数+120。当前余额：460点。】

混混的眼睛都红了。他瞪着那只钱袋，喘气粗了起来，又死盯着约克镇搭在男肩上的手，嘴角抽动。

约克镇把钞票点清，收回吧台，取出一整瓶酒放在台面上。她转身时，新客的手忽然伸过来，犹豫了半秒，落在她的腰侧。

“你……”他的声音很低，像在确认什么，“我可以碰你吗？”

约克镇没有躲，只偏过看了角落里一眼。我仍旧坐在卡座里，一只手支着脸侧，不动声色地朝她点了点。

她把视线收回来，嘴角带了一丝极浅的笑：“您既然已经付了酒钱，手放在这里……当然可以。”

新客像得到某种许可证一样，整个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从腰侧缓慢向上，沿着兔郎装的接缝往上走，摸过她的背脊，又划到肩胛骨之间。

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描一件瓷器。

约克镇仍然在为他倒酒，手臂抬起来时，胸前的黑色布料被肩膀带起一道折痕。

客贪婪地盯着那里，手忽然往下一滑，整个手掌贴住了她的侧，捏了一把。

“嗯……！”约克镇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又短又颤，像没料到他会突然用力。

酒瓶磕在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

新客听到那声呻吟，呼吸骤然重了。他另一只手也压了上去，两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两腿间拖近了一步。

“再叫一声。”他的语气开始变了，不再拘谨，甚至有点发狠。

混混在旁猛地拍了一下吧台：“！这是酒吧还是窑子？我也花了钱！凭什么——”

“你的钱只够三杯酒。”约克镇的声音被新客拽得断续，但她还是把话说完整了，“客，您、您这样，酒还没喝——”

“我不差钱。”新客打断她，腾出一只手把那只金色钱袋又往约克镇面前的吧台一推，“再来两瓶！都要最贵的！”

【营收点数+300。当前余额：760点。】

这次他没有等约克镇回应，双手已经开始动作。

一只从她后腰钻进兔郎装的下摆，掌心贴着她光的脊背往上摸索；另一只绕到前面，从抹胸边缘的黑色缎带里探进去，指腹压在了她左边胸上。

约克镇整个向后一缩，背脊撞在吧台边缘，逃无可逃。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却被男用腿顶开。

“啊……客……别、别在……”她的话尾碎成几个气音，嘴角仍旧挂着那套营业的笑容，只是眼角已经湿了，眼角那颗痣像浸了水，“唔、请您……至少先让我把酒给您……”

男没理会，手掌已经将她的左胸从抹胸里整个剥出来。

吧台的灯光下，新客的眼睛发亮，像在观赏什么稀世之物。

他低凑过去，嘴唇一张，把带着热度的尖含进嘴里。

约克镇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而细的音节。“啊……！”

她胸剧烈起伏，银发垂在吧台木面上，几绺发丝落进酒杯里。

男的舌在她尖上打转，动作带着新手一样的急切和蛮横，而他的手正从她腹部向下，强行挤进黑色三角裤的边缘。

“住手……”她喘着说，却只是把手反撑在吧台上，没有推开他。

新客像没听见，手指已经按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已被浸湿的布料，指尖陷进去半寸，勾出一道湿痕。

他明显愣了一下，抬起，嘴唇还沾着唾。

“你……”他喘得像跑了很远的路，“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约克镇别过脸去，睫毛急促地颤动。她咬住下唇，几秒后才断断续续地开。

“别……不说出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客……想做什么，就做……”

男像被点燃了。

他扯下她另一边的抹胸，两个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