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9/25)

我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睛酸涩得厉害,脑子里迷迷糊糊地盘算着要不要去床上补个觉,现在是上午十点多,距离媛媛晚上放学回家还有五六个小时。

我拖着脚步朝自己房间走,路过妈妈卧室门时,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

摄像都装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不如在妈妈的电脑上找找有没有那个夫的照片?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放着一本《中国书法史》,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了一排,但都不像是今天早上动过的样子。

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味道更浓了一点,可我还是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鼻腔里隐隐有些发闷。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桌上铺着一张米白色的毛毡,毡面上星星点点地沾着墨迹,镇尺压着一沓宣纸,毛笔搁在笔架上,旁边是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

我拉开椅子坐下,掀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按下了电源键。

没有开机密码。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妈妈平时用电脑确实不怎么设防,大概想着这台电脑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我和媛媛会碰,媛媛有自己的平板,我平时也不怎么进她房间。

她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打开这台电脑。

桌面背景是去年我们一家四去公园拍的全家福,那时候爸爸难得回家一趟,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搂着妈妈的肩膀笑得憨厚。

我站在妈妈旁边比了个耶的手势,媛媛蹲在前面,两只手托着腮,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开。

打开“我的电脑”,挨个磁盘翻过去,除了直播录屏、书法字帖的扫描件、一些家庭账单的电子版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我又搜了一遍最近打开的文档记录,全是跟书法和直播相关的,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倒是不少,但大多是抖音后台、书法论坛和一些购物网站,清汤寡水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不死心,又在搜索栏里输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关键词,文件类型一栏勾选了全部,等了将近一分钟,搜索结果仍然只有一个:未找到任何匹配项。

不应该啊。

那天晚上电话里那个男的声音,那些下流的指令,妈妈的自称和回应,那些东西光靠电话是维持不了的,总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照片、聊天记录、邮件、语音文件,总得有一样吧?

我心念一动,除非妈妈把这些都放在了别的地方。

我站起身,在妈妈的房间内四处翻找起来,终于在衣柜的底板上,找到了一枚黑色的u盘。

我把它攥在手心里,妈妈把这东西藏得这么,里面会是什么?

我吸一气,重新坐回书桌前,把u盘进了笔记本电脑的usb接。

屏幕右下角弹出识别提示,紧接着一个文件夹窗自动弹了出来。

里面是三个文件夹,名字分别叫:“大母狗”、“小公狗”、“小母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昨晚贴在妈妈房门上听到的那些词汇,一瞬间全部涌回了脑子里。

妈妈对着电话那的,自称的是什么?

是“骚母狗”、“母狗”和“主的母狗”……

那么这个“大母狗”,指的难道是?

我颤抖着握住鼠标,光标在“大母狗”文件夹上悬停了好几秒。手心全是汗,鼠标外壳都被汗湿了一片,我咬了咬牙,双击点开。

几十个视频文件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屏幕上,缩略图全是妈妈的身影。

我随意扫了一眼,粗略数了数,少说有三十多个,视频时长从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

我平复了一下绪,做好了心理准备后,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右上角的时间戳显示,这是两个月前拍的。

拍摄视角偏高,像是把摄像机放在书架里拍摄,镜正好能覆盖整间屋子。

那是一间看起来像办公室的小房间,布置简陋,一张木制办公桌、一把转椅、一个铁皮文件柜,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光灯管发着惨白的光。

妈妈站在办公桌前,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色的七分裤,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双手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体,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男。

我盯着那个男看了几秒,一生理的厌恶就从胃里翻涌上来。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胖子,坐在办公椅上,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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