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棒下惊魂各奔东西,浮生若梦两处凄凉(7/8)

孩子有了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一溜烟钻进了里间,只剩下两个相对而坐。

玉香给自己续了杯茶,捧在手中,望着窗外的湖光山色,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仿佛那些往事都浮到了眼前。

她缓缓开,声音又轻又缓,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那年他从衙门里出来,趴在门板上被抬回家,上血模糊的,我远远看了一眼,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后来官府下了令,叫咱们各奔东西,他便卖了宅子往越地去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他了。谁知半年之后,有个黄昏,外正落着雨,茶馆里没什么客,我正收拾桌椅准备打烊,忽然听见门有轻轻叩门。”

玉香说到这里,停了停,低抿了茶,那茶水的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我拉开半扇门,外站着一个,披着蓑衣,戴着斗笠,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湿了半边肩膀。我一时没认出来,正要问是哪位客官,那把斗笠摘了,我才看清,竟是朱子贵。”

玉香说着,嘴角那丝笑意又浮了上来,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柔软的暖意,“他瘦了许多,两颊都凹下去了,眼窝青黑,可那双眼睛看我时,还是从前那般,直勾勾的,跟饿了多少年似的。”

巧儿听了,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道:“他倒是有心。”

玉香也笑了,道:“可不是幺?我当时也吓了一跳,问他:你怎么来了?你那上的伤好了?他笑嘻嘻地说:好了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说着便往我屋里挤,跟条泥鳅似的,拦都拦不住。”

“那一夜,外的雨下得又急又密,他脱了湿蓑衣,被我按在炉子边烤火。我给他煮了碗姜汤,他捧着碗喝的时候,那手还在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喝完了姜汤,他放下碗,一把将我搂进怀里,那力气大得险些把我肋条骨勒断了。他低在我耳边说:‘好姐姐,我想你想得紧,想得差点在越地活不下去了。’我听了这话,心里又酸又甜,打了他一下,道:‘你都有老婆孩子了,还想我做甚?’他却说:‘那翠姑是翠姑,你是你,我心里装着的只有你。’”

“我听了这话,又气又笑,骂道:‘什么只装着我不装着别,那年你对巧妹妹不也是这般说的?’他被我骂得涨红了脸,支吾了半天也答不上来。我也不再跟他计较,那时候外的雨声哗啦啦地响着,屋里炉火烧得旺旺的,两个身上都暖烘烘的,他便将我按在了炉边的躺椅上。”

玉香说到这里,声音便低了下去,那面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目光也有些躲闪。巧儿心知她要说甚么,便也不催,只静静听着。

“他解了我衫子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那手指还有些抖,像是怕我推他似的。我没有推他,只是闭了眼,由着他摆弄。他将那衫子敞开了,露出里的藕荷色抹胸,低便含住了,又吸又吮的。三年没碰过男,那身子早就渴得厉害,被他这一弄,我浑身上下都软了,那底下便跟开了闸似的,湿漉漉地淌了一片。”

“他自家也脱了裤子,那根东西比从前瘦了些,却还是硬邦邦的,青筋盘虬,饱满,顶上沁出一滴清亮的黏,蹭在我大腿根上,又滑又烫。我伸手握了握,问他:‘这三年,你家那翠姑没喂饱你?’他苦着脸道:‘好姐姐莫提她了,跟她弄那事,就跟、就跟拿竹竿捅井眼似的,又又没趣。’我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将他往躺椅上一推,自家跨了上去,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褪了,分开了两腿,将那根硬物握住了,往自家缓缓坐了下去。”

“他那根东西一巷,我便觉得满胀得紧,那里的一圈圈地裹上去,又吸又夹的。他躺在椅上,仰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三年的一气,终于吐了出来。我自己动了拾几下,觉得还不够解渴,便伏下身去,将那两团子贴在他胸上,自家扭着腰,上上下下地套弄他。他那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捏着我的,捏得我骨都酥了。那一下下撞到花心上时,我便忍不住叫出声来,又怕隔壁听见,只得咬住了他的肩。”

“那一回,他弄了足有半个多时辰,也不晓得是憋了三年攒的劲,还是在越地吃了什么补药。我泄了两回,他才低吼着了出来,那水又浓又多,灌得我满满当当的,连他抽出去之后,那东西还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趴在他胸上喘了许久,他搂着我,一下下摸着我的后背,又低低地说了一句:‘好姐姐,往后我每月都来。’我打了他一下,道:‘胡说!你每月都来,你家那翠姑不疑心?’他笑道:‘我只说要来杭州进货,她从不问的。’”

“从那以后,他便当真每月或隔月来一回。每回来了,也不去住客店,只在我这小屋里歇着。间他扮作寻常商,去街上转悠几圈,买些货物做幌子;晚间关了门,两便在屋里厮混。他如今比从前会疼了,晓得先温存一番,亲够了、摸够了才巷,那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像年轻时那般只晓得横冲直撞。有一回他带了一本春宫图来,说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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