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认知（2/2）

小曼这时候已经进了洗手间换衣服了。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旗袍。

紫色丝绒旗袍。

高领、无袖、长度到膝盖上方不到一掌的位置。

侧面开叉开到了大腿中段。

面料是丝绒的，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沉的紫色光泽，随着身体的动作流动着明暗变化。

旗袍的裁剪极度合身——从肩膀到胸部到腰到部，每一个曲线都被面料忠实地包裹着，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的腿上穿了昨晚那双蓝紫色丝袜——洗过了还是换了一双新的我不知道，但颜色和光泽和昨晚一模一样。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的尖细高跟鞋。

她的妆换了。

红从红色变成了梅子色，更更暗。

眼影换成了烟熏灰，和紫色旗袍搭配起来整个有一种三四十年代上海名媛的冷艳感。

发没扎，披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着。

她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啤酒瓶，另一只手把旗袍的高领往下拽了一点——昨晚被掐留下的那圈红色痕迹被领子遮住了。

“孙哥。”她端着啤酒瓶的姿势像端着一杯尾酒。

“今晚的好看吗。”，“旗袍。”他靠在床，眼睛从她的领扫到开叉的方向。

“你穿这个更骚。”小曼笑着走过去。旗袍的开叉在走路的时候随着步幅一张一合，每一步都露出一截蓝紫色丝袜紧裹的大腿侧面。

后面的事我不想逐帧描述了。

我看完了。

从旗袍的盘扣被一颗一颗解开，到丝绒面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

从他把她抱上那张对着落地窗的书桌，到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仰看窗外北京的夜景。

从她穿着只剩丝袜的腿缠在他的粗腰上，到他把她翻过去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她的脸和胸贴在玻璃上。窗外是国贸的灯火。三十一层的高度下面是这座城市夜晚的全部喧嚣。她的呼吸在玻璃上雾了一圈又一圈。

他在了里面。

又是里面。

然后他们躺在床上喝啤酒。

像两个老一样自然地聊了会儿天。

我听不太清内容，收音断断续续的，只抓到了几个关键词——“下次”，“上海”，“安排”。

他十一点走了。

小曼起来去了洗手间。水声持续了很久。出来之后她着身体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北京的夜景。蓝紫色丝袜还穿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的身体在窗户的反光和城市灯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静谧的美。

然后她拉上了窗帘，关了灯，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