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会所，和一张机票（4/15）

大的自己。

她开始前后移动了。

幅度很大。

每一次退出来，都只留那颗巨大的卡在嘴唇之间，然后再一气吞回去。

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拉出一层混杂着红和唾的、暗红色的薄膜。

吞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会被那根柱的顶端顶出一个微小的、上下滚动的凸起。

她的右手从他的根部松开了。

已经不需要手的辅助了。

纯粹用嘴。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部做着稳定的、有节奏的前后移动。

吞的度每一次都到同一个位置，退出的位置也控制得准一致。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密机器。

但她不是机器。

她的呼吸在加速，每一次退出来的瞬间，都会从鼻子里快速地吸一气，然后再埋吞进去。

她的唾，在这种持续的腔运动中分泌得非常旺盛，嘴角有透明的体溢了出来，沿着下淌下去，滴在了那件红色旗袍敞开的领上。

“药吃了吗？”他突然开，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吻。

小曼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嘴唇还包裹着那根柱，只能含混地发出一个鼻音。

“问你话呢，小曼姐。避孕药。”

她点了点，动作很小。

“什么时候吃的？”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个“一”的手势。

“早上？”

她又点了点。

“乖。”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今天可以全里面了，把你这骚灌满。”

他又开：“看着镜子。”

她的眼珠转向了镜面的方向。嘴里还含着他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跪在地毯上的、穿着红色旗袍的——黑色烟熏妆糊了半边、嘴唇被一根粗硬的柱嵌着、水顺着下往下流淌——和她自己对视。

他的手伸下来，把固定在旁边的手机取了下来。

“自己拿着。”

他把手机递给了她。

小曼接过了手机。她含着他的东西，伸出一只手去接手机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在手机壳上打滑了一下才握稳。她把手机举到了自己脸的高度。

现在，画面变成了她的自拍视角。

一个从下往上的角度。

画面里是她自己的脸——极近距离的、充满了整个画面的脸。

嘴里含着的东西，只能看到一截粗壮的柱身从她唇缝中伸出去，连接着画面上方被截断了一半的、线条紧实的小腹。

她的眼睛看着镜，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大特写。

烟熏妆在这个距离下的每一个瑕疵，都被无地放大了——眼影晕染的边界、假睫毛根部的胶水线、唇线外面因为吞吐而糊出去的红印。

但不知道为什么，正是这种瑕疵，让整个画面变得更加色，更加真实。

她含着他的，对着手机镜又吞吐了十几下。

每一次吞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微微眯起来，睫毛颤抖；退出来的时候又睁开，眼神里带着一种迷离的水汽。

嘴唇和之间拉出的、晶莹的唾丝，在自拍的近距离画面里看得清清楚楚。

“够了。”他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

她把嘴里的东西放开了。嘴唇上挂着一层发光的、混合着红和唾的黏。

她的舌伸出来，在自己红肿的下唇上缓慢地舔了一圈。

“转过去。拿好手机。”

小曼转过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跪着。?╒地★址╗w}ww.ltx?sfb.ｃōｍ

她的正面对着镜子，而背面对着他。

她把手机举在面前，现在，视频画面拍到的是镜子里的映像——镜子里的她自己，和镜子里她身后的他。

他掀起了她旗袍的后摆。

那片红色的丝绸，被整个翻到了她的腰上面，迭成了一堆，压在她的后腰位置。

丁字裤那根黑色的细线，从缝中间穿过。

他一只手伸过去，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细线，拨到了一侧。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对准了她。

在他推进去的那一刻，小曼拿着手机的手剧烈地晃了一下。

画面猛地一抖，然后又被她强行稳住了。

镜子里，能看到她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

眉心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肩膀在一瞬间绷成了两条僵硬的直线。

他整根没了。

小曼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压碎了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