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会所，和一张机票（5/15）

她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画面里，镜子的映像在剧烈的抖动中，变得模糊又清晰，模糊又清晰。

他开始动了。

两手掐着她的腰。

胯部撞击她部的声音，在公寓挑高很高的空间里，回出了一层极短促的混响。

“啪”，“啪”，“啪”。每一下撞击，小曼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往前冲一截，又被他掐着腰，粗地拽回来。

镜子里的画面，通过她颤抖的手中举着的手机，传到了视频里。

镜面中：她跪在那块浅色的地毯上，红色的旗袍堆在腰间，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跪在柔软的绒毛里，她的身后，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年轻男，正在一下一下地她。

她的眼睛盯着镜子。盯着自己。

手机的画面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变得不太稳定，但关键的画面一直在——镜子里，她那张因为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和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在她身后的动作。

这种自拍式的第一称视角，让整个画面产生了一种窥视感的反转——不是别在偷窥她，是她自己在观看、在记录她自己被的过程。

她的表，在持续的冲击中，逐渐失控了。

最初，她还试图维持着某种自持——嘴唇紧紧地抿着，眉皱着，像是在极力忍耐。

但仅仅两分钟之后，那种自持就开始瓦解。

她的嘴唇从抿着变成了微张，又从微张变成了无法合拢的大张，碎的呻吟声从喉咙处一声一声地涌出来。

她的眉也从紧皱着变成了舒展——那是一种被快感推过了某个阈值之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迷的舒展。

“嗯——嗯啊——就、就是那里——”

他找到了她的那个位置。

每次顶到那个点的时候，她的整个腰背都会做一个不受控制的塌陷动作，部反地往后翘起，把他吃得更。

她的，在每次被碾过那个位置时，都会有一个急促的收缩——从镜面的反里，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大腿根部的肌，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

他加速了。

“啊——太快了——不行了——嗯——”

她的嘴上说着不行，但她的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她的腰在主动地迎合他的节奏——每次他的胯猛地撞过来的时候，她的部也在奋力地往后送。

两种力量在她的身体最处猛烈地对撞，碾出了更、更猛烈的冲击。

手机的画面越来越晃了。她快要拿不住了。

“手机——嗯——拿不住了——”

他一只手从她的腰上伸过来，把手机接了过去。

画面的视角瞬间切换了。从她的自拍视角，变成了他从上方往下拍的俯视角度。

画面里是小曼的后背。红色的旗袍堆在腰间，形成了一圈凌的布料褶皱。

她的后背因为出汗而变得很亮，脊柱的那道沟壑在灯光下形成了一条细长而感的影线。

黑色吊带袜的吊带从腰间向下延伸到大腿，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被拉扯得一紧一松。

她的部在画面的正中央。

两瓣圆润的，在每次撞击中产生的剧烈震被近距离地拍了下来——那种圆的、弹的、被体的碰撞拍出一圈一圈涟漪般向外扩散的震动。

他的，在她的进进出出，那颗巨大的在抽出时，会拉着边缘的向外翻出来一圈，然后在时，又把那圈柔软的狠狠地推回去。

他把镜往下凑近了。

现在，画面里几乎只剩下了合处的特写。

粗硬的柱身上，裹着一层发亮的、混合着水和润滑的体，被撑成了一个紧紧贴合着柱身形状的椭圆形，每次抽出时，的边缘都会依依不舍地箍着后面那圈巨大的冠状沟，发出“啵”的一声极小的、黏腻的吸附音。

他保持着这个特写的角度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画面又拉远了。

小曼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冲击下，已经撑不太住了。

她支撑在地毯上的手臂在发抖，手肘弯曲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似乎随时都会折断。

她的脸，从仰着变成了侧贴在地毯的长绒上，一边脸颊地压在毛茸茸的纤维里，嘴张着，水从嘴角渗了出来，在地毯上洇湿了一小块。

烟熏妆的黑色眼影，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变成了两道歪斜的、暗沉的痕迹。

正红色的红，只剩下唇一截模糊的残留。

她看起来一团糟。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美的玩具。

但她的身体，还在迎合着他——她腰部下方的那条弧线，弧度越来越大，部翘得越来越高。

每一次他狠狠撞进来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