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1/6)

鸣神大社的清晨是被线香熏开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

们在石阶上一级一级洒扫,参拜的行还没上山,御神木的注连绳上挂着昨夜的雨珠,樱色的花瓣飘过神乐殿的檐角,落进净手池里。

八重神子坐在缘侧的廊下,樱色的长发披在肩后,顶一对狐耳随着翻页的动作微微转动,她手边摊着一卷神务文书,指尖捻着朱笔,批到一半停住了——山道上来了个熟面孔。

她是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稻妻前最尊贵的神职者。

家老见了她要行大礼,巫们在她面前连都不敢抬高一分,五百年了,她的名字挂在每一场祭典的祝词里,她的桃符镇着鸣神岛的每一处邪祟。

此刻她支着下看山道,狐耳懒懒地转了个方向,把整座神社的威仪都收在眼底,收得心安理得。

空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御守袋里装着他从渊下宫带回来的面具碎片——说是还愿,其实是他自己都没数清的第几次上山。

八重没起身,只用朱笔的尾端点了点面前的蒲团:“站那么远做什么,还愿还到巫脚边,你打算让她们替你转吗?”空走过去坐下,她鼻子动了动,狐耳倏地竖起来,齐齐转向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樱瓣。

“有意思。”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侧,吸了一气,眼尾弯起来,“雷的味道,还是很新的那种——你身上这雷味,是从天守阁带下来的吧。电影那个傻孩子,两千年的矜持,被你三个时辰就拆了。”她直起身,用朱笔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笑意漫上眼角,“说来也巧,五百年了,还没敢带着别的的味道,站在本宫面前。”

空还没答话,她的尾先一步从裙摆底下探了出来,樱色的长尾扫过他的膝盖,绒毛擦过裤料的触感又轻又痒。

她把尾尖搭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逗一只猫:“本宫闻得出来,那孩子这会儿还瘫在天守阁的御座上下不来。”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凡,想不想知道五百年的狐狸,是什么味道?”

她的算盘打得很清楚。

这具身体五百年没碰过,不是没想,是她看不上——凡的手太笨,欲望太糙,一碰就露怯。

可眼前这个不一样,他拆了电影,拆得那么利落,身上那雷味到现在还没散净。

尝一,点到为止,她有的是法术把自己摘净,五百年的狐狸,从没有让猎物反咬的道理。

她把退路都想好了,尾尖在他腿上画着圈,耐心地等他上钩。

空没有上钩。

他抬手捏住了她的尾尖,指腹在绒毛里碾了碾——八重的尾根一麻,话音断在半截。

“神子大闻得这么仔细,”他松开尾,反手按上她的膝盖,隔着裙料往大腿内侧推了半寸,“五百年没尝过荤腥了吧。再不去尝,狐狸毛都要憋出火来了。”

“放肆——”训斥出是平的,膝盖却没躲。

空的手顺着裙料往上滑,指腹隔着层层布料探进腿心,那团热隔着三层衣料都透了出来。

他挑起眉:“三层裙子,捂得这么严实,还这么烫。”,“就这点本事?”她还在笑,狐耳却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她立刻察觉了,抬手想把耳朵按平,指尖刚碰到,耳朵又自己弹了起来。

空撩开她的裙摆,手指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裤按上那道缝——里裤已经洇湿了一小片,热的,黏的。

他隔着那层布碾了碾,她的腰就软了半寸。

“五百年的狐狸,”他缓缓地磨,“裤子湿成这样,是等了很久?”她的朱笔在手里转了半圈,掉在了席子上。

“本宫只是……嗯……”他的手指勾开里裤的边,指尖直接触到那道缝,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食指顺着缝往下滑,滑到,轻轻往里顶了半个指节——她的立刻咬住了。

紧,烫,吸力大得反常,五百年的空旷把这一根手指绞得死紧。

他往里送,指节曲起,指腹刮过内壁一道软褶,她的狐耳猛地竖到最直,尾唰地从裙下炸了出来,绒毛根根倒竖,尾尖不受控地扫,把席子上的朱笔扫飞了出去。

藏不住了。

她想收,尾根本不听使唤,它自己铺在席子上,樱色的绒毛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狐狸的耳朵和尾骗不了——心那阵烫,全从这两处泄了出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抠着廊板的木纹:“凡……你胆子不小……”,“嗯,”空抽出手指,指节上挂着一串水丝,“胆子再大,也没有神子大的水大。”

他重新把两根手指进去,比刚才,指腹准地顶住前壁那块软,一下一下地碾。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廊下格外响,她的叫被死死咬在牙关里,只剩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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