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2/6)

里挤出一点闷哼。

五百年的身体一次被这样开垦,每一寸内壁都在发抖,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水多得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席子上,洇出一小片色。

“嘴硬。”空抽出手指,换三根并拢,抵着湿滑的缓缓推进——三根手指把紧窄的甬道撑出一圈白,裹着指节蠕动,像一只贪吃的小兽。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被绒毛盖着的蒂,打着圈碾。

八重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叫冲出喉咙,她慌忙咬住嘴唇,尾却诚实地卷上了他的手腕,越缠越紧。

“本宫警告你……唔……”她的训斥每三个字就被碾碎一次,指腹顶着前壁那块软一勾一勾,勾得她膝盖打颤,扶着廊柱的手都在抖,“再、再进一步,本宫的狐火会把你烧成灰……”空往上勾了一下,她的“灰”字拐了三道弯,尾音劈成了叫。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五百年的狐火提不上来,她心里清清楚楚——提不上来,是她自己不想提。

不可能。

她咬着牙想,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狐斋宫的转世,怎么会因为几根手指就软成这样——可手指曲起来又碾了一遍,她的想法就散了,只剩腿间那一阵一阵的热往外涌,涌得里裤贴着,湿得能拧出水。

五百年的道行在皮下烧,烧出来的不是狐火,是从一路蔓到腰眼的酥。

“湿成这样了。”空把手指抽出来,湿亮的指节在她眼前晃了晃,“神子大山下山下五百年,就靠这个镇邪祟?”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要打——被他反手扣住腕子,三根手指重新回去,比刚才更

她一声短叫咽回喉咙,狐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尾根一缩一缩,绒毛底下泛起一层

楼下的石阶上忽然传来脚步声——送早茶的巫端着托盘上来了。

八重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空偏偏在这时候把手指到最,指节抵着宫碾了碾。

“神子大,早茶——”巫的声音到了廊外。

“放……放下吧。”她的声音抖了一瞬,好在尾音压住了。托盘轻响,脚步声退下石阶。空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了一下,她泄出来的那气里带着一声碎掉的呜咽。

“好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喘着,额沁出薄汗,还想撑起戏谑的调子,“巫要是看见……”,“看见什么?”空揪住她的狐耳,往上提了提——耳根连着一麻直通腰眼,她整个软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五百年的道行,被一只手揪着耳朵就废了。

她的耳朵在他指间又烫又软,绒毛贴着他的指腹颤,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对耳朵烫得吓

五百年。

她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趴在他怀里喘:五百年没有碰过,五百年里她看着山下的娶妻生子、白土,她自己守着一社的神务和一夜一夜的空。

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种空熬成了道行,可这根手指只进去两次,她的身体就把它认成了主,烫成这样,湿成这样——她是一只发的母狐狸。

这个认知从尾根烧上来,烧得她耳尖发颤。

空把她从怀里捞起来,从廊柱上解下一截垂着的注连绳,白绳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个活结。

“神社的绳子,捆神社的主。”她看着自己的手腕被缚,还想笑,“你这是要让稻妻看看,宫司大被谁捆着?”绳子勒进腕的触感又粗又硬,她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心那阵烫又漫上来一层。

他把她推到神案前,让她趴上去——案面上供着当季的初穗,她的胸压着供盘的边,裙裾被整个掀起来堆在腰上。

樱色的长尾自己卷到了腰侧,露出下面两瓣白得晃眼的缝里那道缝湿得发亮,水已经把里裤的边浸透了。

空按着她的腰:“神子大在自己神案上撅着,传出去,稻妻的信徒要挤山门。”

“你敢说出去……啊——”他的抵了上来。

粗硬的柱身贴着她湿透的磨了一下,顶着转了半圈,就是不

她被这一下磨得腰塌下去,不受控地往后送,追着那根烫源。

空笑了:“急什么,五百年的狐狸,倒是会摇尾。”

“本宫不是急——嗯啊!”话没说完,一沉到底。

粗硬的柱身把五百年的紧窄一寸寸撑开,被挤压着往两边让,又被碾过去,热得发胀的直接抵上最处,撞得她眼前白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神案上抠出五道白印,尾唰地绷直了,绒毛全部炸开,像一面炸毛的旗。

撑满的那一瞬间她才明白什么叫填。

五百年的空被一根滚烫的一直填到宫,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压平、烙上它的形状,酸、胀、麻,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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