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4/6)

五百年的狐狸,在自己神案上,主动追着一根扭腰。

“怎么不动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神子大不是最擅长等吗?”空按着她的胯,纹丝不动,“铃都替你摇了,自己求一句,本座就继续。”她的指甲抠着案面,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求你……动……”,“大声点,楼下巫还在扫地。”,“……求你我——”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耳尖烧得能滴血,“铃……摇大声点……”

他埋着不动的这几息里,她把自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撑成一个圆,死死咬着粗硬的柱身,内壁一层一层地蠕动吞咽,从一路吸到最处,连宫都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含着他的一收一收地嘬。

五百年的空像渴了五百年的井,一次见水,恨不能把井绳都吞进去。

她涨红了脸把脸埋进手臂:这不是本宫,这不是本宫的身体——可正吞着他的吞得咕叽作响,喉咙里的“本宫”两个字滑出去,变成了软塌塌的一声“我”。

“我……我求你……动一动……”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自称,声音轻得像叹气。

空笑着在她耳后落下一吻:“早说嘛。”腰身一沉,直贯到底——她被顶得整个往前一扑,铃铛炸响,叫终于放出来,撞在檐角的铜铃上,山下石阶上的巫看天:咦,起风了?

空这才动。

捣满,一记到底,铃炸响成一串,她的叫跟着炸开。

他一边一边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沾着她自己水的手指,她含住就吸,舌卷着指节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早课的铃,法事的铃,现在和她自己的水声一起,成了这场靡的伴奏。

空解开她腕上的注连绳,把她翻过来按坐在神案上,自己仰躺在案侧的软垫上:“骑上来,神子大不是要掌控吗?给你。”她跨坐上去,扶着他的对准,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是她主导,节奏是她定,五百年的狐狸终于扳回一局。

她撑着他的胸膛,腰胯起落,神乐铃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侧一串一串地响,樱色的长发和长尾一起在晨光里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停了停,适应着这根从下面顶进来的角度——抵着宫,把整根的温度一直烙到身体最处。

她试着动了动腰,前后摇晃,在体内搅了一圈,擦过每一寸内壁,她舒服得眯起眼,尾尖惬意地翘起来——掌控的感觉回来了,她甚至有闲心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凡,伺候得本宫舒服,赏你下次还能上山。”

可骑着骑着,节奏就不对了。

从这个角度顶着的正是前壁那块软,她每落一下,就磨过一次,酥麻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得她腿根发颤,叠得她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她不是在他,是那根她,她自己把自己的死送上去一遍一遍地磨。

她想慢下来,腰却不听,咬得死紧,追着那点麻一波一波地撞。

抬腰,吞,坐底,磨——她把这个动作拆开来数,想用计数分散那往上冲的热。

抬起三寸,咬着柱身往下滑,被带得微微外翻一线;坐下去,顶开软,直抵宫;再磨半圈,那颗滚烫的碾过她最痒的死角——数到第四下她就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剩铃铛一响一响的节奏和里一涨一涨的麻。

她的起落越来越快,樱色的长发甩成一片,尾不受控地炸开绒毛,扫过他叠在案上的双手。

“慢点骑,”空托着她颤个不停的腰,笑意压不住,“神子大这是在求雨吗?”她红着眼瞪他,张嘴要骂,落到底的一记把骂声直接顶成了叫。

她的腿在打颤,撑在神案上的手臂一软,整个扑下来贴着他的胸膛,腰却还在自己动,一抬一落,铃铛在她腰侧急急地响——像一只发的母狐自己摇着铃,招呼着同类。

空不再惯着她。

他托住她的胯,猛地顶上去,就着她落下的力道往上一撞——她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疯了一样绞紧。

他夺回了节奏,她只剩下承受:每一下都顶着最处,每一下都带着铃响,她挂在他身上,指甲抠进他的肩胛,眼泪流了满脸,嘴里溢出来的全是碎掉的求饶。

五百年道行教出来的从容,在面前一样一样地碎给他看。

“狐狸骑术不过关?”空枕着手臂看她,看她的狐耳从竖立到耷拉,看她的叫从逞强的鼻音漏成放肆的尖叫。

她撑不住软垫,整个趴下去,胸贴着他的胸膛,腰还在自己动,一抬一落,把自己往那根上撞:“闭嘴……唔啊……本宫……本宫只是……”她连逞强都是碎的,每一次落下都被顶得断了词。

空捏住她的狐耳,往下按——她的腰猛地折了一下,疯狂绞紧,了一水出来,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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