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重神子—狐堕鸣神大社(3/6)

被劈开的痛,痛里翻上来的是她从没有尝过的餍足。

她趴在案上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能感觉到正在一寸一寸地适应、裹紧、吮住那根,像渴了五百年的土地一次饮到水。

空没有立刻动。

他从供盘上拿起一只神乐铃——祭祀用的金铃,铃柄上系着红绳。

他把铃系在她的腰侧,正对着胯骨的位置:“既然是神社,就得有点法事的声音。”她还没听懂这句话,他的腰已经动了起来——第一下抽送,铃响了。

叮铃。

清脆的一声,撞在廊柱上,滚下山去。

他每撞一下,铃就响一下。

叮铃,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混着她被出来的叫,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缘侧一路传到楼下的庭院。

洒扫的巫停了笤帚,抬望向缘侧:“神子大在做早课吗?铃声真好听。”,“是……嗯……早课……”她趴在神案上,把“早课”两个字咬得死紧,牙关咯咯作响,铃还在她腰上一声一声地响。

空看她的叫压不住,手掌整个罩上她的后颈,把她半张脸按进臂弯里——叫被闷进小臂的皮里,只剩滚烫的气音在自己皮肤上。

案面上她的汗把木纹浸了一片,两只被压在身下的随着抽送一颠一颠,尖磨着案面的木刺,又痛又麻,麻得她腰往下塌,撅得更高。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楼下又有上来——两个洒完扫的巫在阶下商量着次序,声音清清楚楚。

空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腰上的力道,一记一记凿着宫,铃被颠得连成一串。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眼泪把袖洇湿了一小片:差三步,只差三步,她们就要看见神子大趴在自家神案上被——这个念炸开的瞬间,她的绞得死紧,水多到从合处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案腿上,声音比巫的话还响。

的脚步声在阶下停了停,又退了回去。

八重趴在案上喘,后背的汗把樱的长发浸成了色,一缕一缕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空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差三步。你的咬得那么紧,是吓的,还是盼的?”她答不上来。

她不敢答。

她只知道那句“差三步”落进耳朵的时候,腿心的热又翻上来一层,烫得她尾根都湿了。

法器成了叫床铃。

她的脑子被得发白,还能分出一缕清醒去想这件事的可笑:五百年里她摇着这只铃主持过上千场祭典,每一声都庄严净;现在它挂在她胯骨上,替一个凡数着他她的次数,一声比一声急——楼下洒扫的巫还觉得好听。

她要是知道神子大趴在自己神案上被水,铃声就是水打出来的节拍……

尾根是狐狸的死

空攥住那截粗壮的尾根,拇指隔着绒毛按进位里揉了两圈——八重的腰当场塌了下去,一声尖叫劈开清晨的神社,惊得檐角的铜铃响。

麻从尾根直贯腰眼,再炸上天灵盖,她两条腿瞬间软成了面条,全靠空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疯了一样地绞紧,绞得空倒抽一冷气——被这么大吸力咬着,他差点当场缴械。

“那是……不、不能碰……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尾在他手里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五百年来,没有碰过她的尾根——那是狐狸最私密的地方,比还私密,此刻被按住揉开,她整个的防线连着尾一起塌了。

空每揉一下,她的就绞一下,水顺着两合的地方往外挤,连铃铛都被她抖得叮当响。

“啊——不、不行——那里——”她想爬起来,手腕被注连绳拽着,身子被按着尾根的那只手钉在神案上,动弹不得。

麻一波一波从尾根往全身涌,她的疯了一样绞紧,水一往外涌,把合处泡得咕叽作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空按着尾根放缓了节奏,慢而,每一下都碾着最处磨:“原来狐狸的死在尾根,五百年,就没碰过?”

“没有——唔——没敢——”她连嘴硬都是碎的。

空收紧手指,拇指在尾根的绒毛里按了个圈,她整个软了下去,胸压着神案,叫压成了哭腔。

来得毫无预兆——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出来,浇在神案腿上,溅湿了供盘的边。

她的狐耳彻底耷拉下来,贴着发顶,尾瘫在案面上,绒毛湿了一片,还在一抽一抽地颤。

的余韵里,空停住了。

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

她的一吞一咽地含着他,内壁痉挛着空咬,那不到顶的痒从腿心往四肢爬——她趴在神案上喘,腰自己动了起来,撅着一下一下往后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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