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5）

的力量固定在身体两侧，整个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出丑的画面继续播放。

“安静观影。”

博士语气淡淡，“导演请坐下。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年被强制按回椅子上，银白的长发因为动作而散。

她死死瞪着屏幕，紫瞳里又羞又怒，却发不出像样的抗议——远程静默被同步开启，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无声的气音。

夕把黑长直拉下来，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

镜里，她被年拖出场的画面被反复特写。

她当时苍白的表、僵硬的肢体、以及明显想立刻逃回墙里的眼神，被高清记录得一清二楚。

她整个往椅子里缩，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进地板缝里。

令已经笑到弯腰。

“暂停！暂停！这一段再放一遍！”

她一边拍椅子一边喊，眼泪都快笑出来，“夕你当时的表太彩了！还有年摔的那个蹲——博士，把音量开大！我自己的旁白呢？我记得我当时喝多了，瞎喊了好多台词！”

博士很配合地把音量调高。

下一秒，令醉醺醺的声音从音响里炸出来：“……啊——伟大的炸！这是艺术的胜利！夕你给我站好！你的演技像木！年你别笑！你刚才摔的那个才叫经典——”

令自己先笑到咳嗽。

“我当时真的喝多了。博士，把这一段循环，谢谢。”

黍坐在最边上，从到尾都在轻轻叹气。

每当年在画面里出丑，她就会下意识地开想帮腔：“其实……当时现场确实很，年也是为了效果……”；可当镜扫到自己被年强行塞进“群众演员”队伍、还被要求做出夸张表时，她的耳尖迅速红了，后面的话就自动咽了回去。

博士时不时按下暂停。

“年，当时你在想什么？”他指着画面里正对着镜比中指的年。

年被解除静默后，第一反应是吼：“我想把摄影的炸飞！谁让他专拍我摔倒的镜！”

“夕。”博士把画面定格在她被拖出场的瞬间，“解释一下你的表。”

夕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想回墙里。”

“令，你的旁白是即兴的吗？”

令举手：“即兴，而且我觉得自己演得很好。可以再加一段现在的感想吗？”

博士点。

令立刻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一本正经地补刀：“时至今，我们依然能从这部作品中感受到导演年的疯狂，以及主演夕的生无可恋。建议全罗德岛强制观看。”

年差点从椅子上再一次弹起来。

电影终于播放到结尾。

最后的镜是炸后一片狼藉的休息室，以及年站在烟雾里，对着镜比耶的傻样子。

博士关掉投影，灯光重新亮起。

“影评时间。”他宣布，“每一句话总结。从年开始。”

年的脸还红着，银白的长发有些。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艺术就是要有代价。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令立刻接上：“代价是把全舰船的投诉信堆成山，以及让自己出丑的画面被永久保存。”

“令你给我——”

“夕。”博士直接打断即将发的对线。

夕把脸埋在黑长直里，沉默了好几秒，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再也不想看见。”

“黍。”

黍犹豫了一下，声音温柔却认真：“虽然过程很混，但大家最后都没事，就已经很好了。”

年闻言，紫瞳里的火气反而更旺了。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我不需要这种总结！”

她一炸毛，令就在旁边煽风点火，夕继续装死，黍则有些无奈地叹气。

四瞬间又回到了熟悉的互相拉扯模式。

博士站在一旁，看着这混却莫名和谐的一幕，慢悠悠地开：

“影评结束。年，今晚的观影态度不合格，额外惩罚你把今天的电影感想写两千字。夕，你的一句话太敷衍，再补九句。令，禁酒延长半天。黍……”

他顿了顿，看着还在轻声劝年的黍，最终只是说：

“你的评价太温柔了。今晚负责监督年把感想写完。”

年：“？？？”

令笑出声。

夕把黑长直又拉低了一些。

黍则轻轻应了一声，已经开始思考怎么让年不那么抵触地动笔。

中央区域的灯光渐渐调成夜晚模式。

电影之夜以这种方式收场——制造混的被公开处刑，想置身事外的被迫面对，最能乐在其中的彻底放开，而最温柔的，照例被分配了收拾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