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5）

局的任务。

博士关掉投影机，看了一眼还在低声争执的四，嘴角的弧度慢慢加。

劳改营的夜，依旧充满了某种扭曲却生动的活力。

第四天的上午，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上， 脆利落地拍了拍手。

“今天做个小测试。”

他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进每一间牢房，“每流获得十分钟临时管理者权限。权限范围仅限：灯光、温度、门锁提示音。想怎么折腾其他，随你们。顺序——年、夕、令、黍。”

年的眼睛立刻亮了。

银白的长发被她随意扎起，橙色囚服的袖子挽得老高。

权限一到手，她几乎没有犹豫，手指在临时面板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夕的单间灯光瞬间变成刺眼的频闪模式，白光以极高的频率明灭。

紧接着，音响里响起了昨天电影之夜结束后、博士“顺便”存下来的那段录音——正是年自己被玩到高时，又软又哑的叫。

“啊……慢点……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好敏感……”

录音被设置成循环。

夕整个僵在床上，黑长直下的脸瞬间涨红。

她伸手想捂住耳朵，却因为频闪的灯光而动作狼狈。

年靠在自己的门框上，得意地扬起下：“礼尚往来。昨天看我出丑看得很开心吧？现在换你听听原声。”

十分钟很快结束。权限自动回收。

到夕。

她接过临时权限时，手指微微发抖。

黑长直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

她没有大张旗鼓，只是默默地把年的单间温度调到了最低档，再把门锁提示音改成刺耳到令牙酸的警报声。

做完这两件事，她就把面板推开，自己缩回床的最里面角落，把膝盖抱在怀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年的单间迅速降温。

她正想继续得意，结果刚碰到门，刺耳的警报就尖锐地响起。

低温让她本就还在敏感期的身体更不舒服，尖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挺立，她整个打了个寒颤，怒火与生理反应混在一起。

“夕——！你玩的？！”

夕把脸埋得更低，没有回答。

令拿到权限时，直接笑出了声。

她先把所有的灯光调成暧昧的浅，再一键开启全员内部通讯。

四间牢房的声音瞬间互通。接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即兴念自己现场编的黄诗：

“银发的指挥在床上哼哼，黑发的画家把脸埋进被子……丰满的诗被灌得合不拢嘴，温柔的小妹还在假装没事……”

诗写得又黄又烂，还专门点了每个的名。

年听到自己的部分直接炸毛，夕把被子拉到顶，黍的耳尖以可见的速度变红。

令自己念得极为投，红灯光下，她的表懒散而恶劣。

十分钟结束时，她意犹未尽地叹了气：“时间太短了。”

最后是黍。

她接过权限后，在面板前站了很久。

渐变长发垂在身侧，蓝瞳里全是犹豫。

最终，她只是把四间牢房的温度全部调到最舒适的二十六度，门锁提示音恢复成最轻柔的提示音。

做完这些，她打开与博士的私密通讯，用极轻的声音发了一句：

“博士……请不要太为难她们。”

权限收回的瞬间，博士已经站在中央，慢条斯理地鼓了两下掌。

“测试结束。现在公布结果。”

他先看向年。

“年，作风格：直接、报复心强、恶趣味满分。惩罚——当面给夕道歉。现在，立刻。”

年的脸抽了抽。

她走到夕的单间门，银白的长发有些，表像是在吞玻璃。

“……对不起。”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音量小得几乎听不见。

博士：“大声点，完整句。”

年吸一气，紫瞳里全是屈辱：“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灯调成闪烁，也不该循环我的……录音。”

夕从被子里抬起一点眼睛，红瞳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夕。”博士转过身，“作风格：、准、事后装无辜。惩罚——主动使用一次玩具，给全员看。跳蛋或阳具，自己选。现在开始。”

夕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把黑长直拉下来，遮住整张脸，手指却还是颤颤巍巍地拿起了那对跳蛋。

在所有的注视下，她把囚服领拉开，把跳蛋贴上自己的尖。

刚一震动，她的肩就轻轻抖了起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任由跳蛋在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