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月一日2（1/3）
很烫，很硬，跳得很快。
他闭着眼睛。
他在想她。
他在想她的手——很软，很凉，带着一点她自己的温度，抓住他的
发时的力道。
他在想她的腿——很细，很白，夹住他的手时的温度。
他在想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吻他的时候的那种温柔。
他的手动了。
很慢，很温柔，很有耐心。
像在模仿她的手——如果她的手在这里，她会怎么碰他。
她会很轻，很小心，像在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她的手指会很软，很凉，带着一点她自己的温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手指扣住了桌面的边缘，扣得指节发白。
他的额抵在桌面上，汗从他的额上渗出来，滴在了桌面上，滴在了那张照片上。
他的手动得更快了。
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全是她在那间化妆间里的样子，全是她到了的时候那一声
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呻吟，全是她看着他说你真的是个傻瓜时的那种眼神。
然后他到了。
不是那种激烈的、天崩地裂的高
——是一种很缓慢的、很温柔的、像水一样漫上来的高。
它从他的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漫过他的胸
，漫过他的脖子，漫过他的顶，最后把他整个
都淹没了。
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发，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皮。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桌面的边缘，扣得指节发白。
他的腿夹紧了，像要把什么东西永远留在那里。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呼吸才恢复正常。
他的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垂在了身体两侧。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地抖，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看着桌面上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有一滴他的汗，正在慢慢地洇开，洇湿了她的顶，洇湿了她的手，洇湿了那半张传单。
他拿起照片，用袖子很小心地把那滴汗擦掉。
然后他把照片翻过来。ωωω．lTxsfｂ．Ｃ⊙㎡_
背面有一行字。
是黑色的签字笔写的，字很大，很用力，笔画的末端因为用力过猛而洇开了一小团。
那行字写的是：
没糊。WWw.01BZ.ccｏｍ我一直都看得清。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放回抽屉里，关上。
他走到窗边，继续看烟花。
除夕的夜空还是很热闹，一朵一朵的烟花在天上炸开，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眼前只有她。
只有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小腹。
只有她。
他拿出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
沈知意，新年快乐。
没有回复。
他知道不会有回复。
但他还是发了。
因为他想让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在一千公里以外的另一个城市，在除夕的夜里，在烟花和鞭炮声里，在想她。
很想很想。
三月，开学。
她剪了发。
不是沈牧说的那种短，只是剪短了两寸，剪到锁骨上面，露出后颈。
她自己拿着剪刀在宿舍卫生间里剪的，剪得参差不齐，第二天去校门那家十元快剪让师傅修了一下。
师傅修完之后她照镜子，愣了一下。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后颈露出来了。
那块皮肤这两年一直被她用发盖着——不是刻意，但确实一直盖着。现在它露在外面，在理发店的
光灯底下，白得刺眼。
她伸手摸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手，付了钱，走了。
三月中旬，陆迟开始堵她。
第一次是在她下课的路上下。第二次是在图书馆门。第三次是在食堂。第四次是她从自习室出来，他站在走廊尽的那扇窗户底下。
每一次她都绕开。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每一次他都不追。
第五次是三月二十八号。
那天下午她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三月的晚上还有凉意，风里有一点湿，是那种要下雨还没下的天气。
她走到图书馆门的台阶下面，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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