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赤毛(2/5)

我说你们发错单子还要我等通知,他挂了。

傍晚出门,想沿滨江路慢跑五公里。

第一公里就出了问题。

落地点全在前掌,步幅比平时短了半脚,步频却自己飙到一百九以上,快得不费力,重心却一直往前倾。

转弯的时候左腿发软,我差点栽进路边的灌木丛。

刹住脚步,站在路灯下喘,心率快得不像慢跑,两条腿像换了双新的,脚跟一沾地就别扭,只有前掌着地才舒服。< Ltxsdz.€ǒm>lTxsfb.com?com

我掏出手机拍自己的跑姿,拍了两段。

回家放大看,视频里的背影让我愣了很久:腰很细,胯很宽,两条腿还是跑步的腿,大腿绷着肌,可膝盖以上的弧度已经完全变了。

跑起来的时候,部的在短裤底下起伏,一的。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声大得满屋子都是。

医院的电话是下午来的。

对方自称术后随访专员,声音很客气,先问伤恢复得怎么样,然后一句接一句往下问:嗅觉有没有变化,体温是不是偏高,身上有没有长毛,尾椎有没有酸胀,腺有没有发育的迹象,生殖器有没有异常,睡眠里有没有出汗。

我捏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他问到“绪和欲方面有没有波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给我输的是什么血?”

电话那安静了三秒,说:“先生,我们只是例行随访。”

“我大腿上长了毛,耳朵痒了三天,腰围掉了四厘米,你们管这个叫例行?”我吼出来,“那两袋血有问题是不是?那个问卷根本不是发错的!”

对方说会向上级反映,然后挂了。

我再打过去,占线。

打给住院部,转接以后永远是忙音。

我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那两团这几天悄悄鼓起来的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摩擦着背心。

我扯开领往下看,晕已经比原来大了一圈,颜色发浅,底下硬硬的,像埋着两团还在长的腺体。

我伸手按住,掌心里的重量比前两天又沉了。

临川的电话从那天起打不通了。

发消息,他隔很久才回一两个词:“没事”、“困”、“先别来”。

到了晚上,彻底没了声音。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全转语音信箱。

我站在阳台上,雨下起来了,和那晚一样大。

整座城市的气味全堆在鼻子里,泥土、尾气、生锈的栏杆、远处火锅店的牛油,清清楚楚。

然后我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在变:汗味底下浮着一层很淡的甜,像蒸过的米饭,黏黏的,热烘烘的,从皮肤里往外渗。

耳朵就是那晚开始往上移的。

我能听见自己的耳软骨在响,很轻的咯声,从脑壳两侧传进来。

我捂着耳朵坐在床边,耳廓在掌心里发烫,下半截贴着皮慢慢收上去,上半截被一点点拉长,圆钝的边缘变尖。

指腹摸上去,皮肤底下已经钻出一层细绒。

听力跟着炸开,冰箱压缩机的嗡鸣、楼下雨点砸铁皮棚的噼啪、对门邻居翻身的床响,一层压一层往我脑子里灌。

我疼得咬住枕

腰后面,尾椎那里,一团硬硬的东西正在往皮肤外面顶。

它没有出来。发;布页LtXsfB点¢○㎡它停在那里,像憋着一气。

我知道今晚不会只有这些了。

这种感觉像比赛发令枪举起来的那一瞬,所有肌都绷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躲不掉。

我关了灯,躺到床上,把裤子脱下来。

然后我看见了它。

那根东西正在往里面退。

不疼。

先是一阵酸,从根部涌上来。

整根茎软软地贴着,颜色发淡,像被水泡过。

我握住它,掌心里的分量明显轻了,皮在往内收,包皮被扯平,敏感得一碰就抖。

我越攥它越往里缩,根部被一点点拖进骨盆,每进去一寸,小腹就抽一下,像有在身体里关门,一扇接着一扇。

囊也瘪下去,两颗睾丸越缩越高,最后贴着会,摸起来又小又软。

我躺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嘴里反复念着别退,至少这里别退。

它照样退。

最后那点突起往内陷进去的时候,尿道被拉成一道细缝,皮肤紧贴着合拢,原来装着睾丸的位置空了,掌根下面只剩一片滚烫的软

痛到这里本来该停,骨盆里却又涌上一胀,从会处顶上来,朝身体里面扩,像一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