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13)

了那个装有火折子的细长竹筒。

他拿起竹筒,拔下盖子,将其凑到唇边。

“呼——”

他鼓起腮帮,对着火折子内部的暗烬吹出了一平稳的气流。

一点微弱的红光在黑暗中复苏,随着气流的注,红光迅速扩大,最终引燃了顶端的易燃绒,化作一小团明亮的橘色火苗。

借着这团火光,陆旅摸到了那盏被吹灭的油灯,将火折子凑近那根散发着焦糊味的粗短烛芯。

火苗舔舐着吸饱了劣质灯油的棉线,“腾”的一声,昏黄的灯光再次亮起,将屋内的黑暗如同驱赶蛇虫般退到了四个角落里。

秦红萼昏黄的烛光重新铺满屋子,刺了她身上的影。

那件黏腻湿透的暗红色劲装死死吸附在肌肤上,一对硕大浑圆的胸在光影下呈现出沉甸甸的惊分量。

由于之前长时间的伏地,布料在双间挤压出极的褶皱,甚至隐约透出内里裹胸布被水浸透后的色廓,透出一成熟雌混杂着雨水腥气的浓烈荷尔蒙。

光线重新统治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陆旅转过身,看到秦红萼正站在门后的位置。

那柄旧的铁剑已经被她重新靠放在了墙角。

她抬起一只手,捏住僵硬的后脖颈,用力地扭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沉闷的骨骼弹响。

原本盖在她身上的那件青灰色外衫,此刻正皱地掉落在木板床的边缘。

她的发在先前的蛰伏中再次变得凌,几绺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那双带着野的眸子里,此刻并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只有一种被打断休息后、想要杀泄愤的沉。

秦红萼随着她迈开长腿走向自己的木板床,沉重下坠的湿透裤料在两界处死死勒紧,将那饱满凸起的耻骨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道极度清晰的“v”字形褶皱嵌神秘地带,随着她步伐的走动,湿布料在跨部产生极其黏腻的摩擦,透着一不加掩饰的原始生殖张力。

“六扇门这帮狗腿子,办差是越来越不挑地方了。南城这种泥水坑,他们也肯下脚。”

秦红萼走到床边,弯腰捡起那件掉落的青灰色外衫。

她没有立刻将其重新盖回身上,而是拿在手里随意地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随后转过,看着还站在桌边、脸色因为寒气而显得有些苍白的陆旅。

“算你小子命大。刚才那种况,若是你吓得尖叫一声,或者不小心碰倒了凳子,外面那些黑衣卫手里的连弩,能在眨眼间把这门连同咱们俩成马蜂窝。朝廷办这种灭的差事,向来是不留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随意地用那件外衫擦了擦脸上残留的雨水。

对于她来说,生死边缘的游走是家常便饭,确认安全后,她的绪便迅速从临战状态回落到了常的粗粝与随之中。

陆旅没有接话,他只是默默地将火折子的盖子重新盖紧,放回桌面上。

随后,他拿起那块之前给秦红萼擦用的半湿棉布,走到水缸前,将棉布浸水中洗了洗,拧,然后走回桌前,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上那滴因为突发状况而滴落、已经完全晕染开来的漆黑墨迹。

墨汁已经渗了粗糙的毛边纸里,那篇写了一半的策论算是彻底废了。

他平静地将那张废纸揉成一团,扔到了桌角。

生活在底层,就要随时做好手的事被强权或者意外无碾碎的准备。与其去抱怨外面的官差,不如趁着油灯还亮着,再铺开一张新纸。

你将那团被墨汁彻底洇透、揉捏得变了形的毛边纸团,平静地拨弄到了残木桌的边缘。

桌面上还残留着一丝未的水渍与墨痕,在昏黄如豆的油灯光晕下,泛着一层浑浊的反光。

双腿肌处那种因为长时间压迫而产生的酸胀感,并没有因为短暂的站立而完全消退,反而随着血的重新涌,化作一阵阵令牙酸的酥麻。

你没有去揉捏大腿,而是将双手叠着按在粗糙的桌沿上,以此来分担下半身的承重。

你缓慢地转过上半身,目光越过两丈见方的昏暗空间,投向了站在木板床边的秦红萼。

屋外,六月的雨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泥水巷的青石板,但那种代表着朝廷力机器的肃杀动静已经彻底远去,只剩下大自然纯粹的喧嚣。

在这片由雨声构筑的物理隔绝中,屋内的一切细微声响和视觉细节,都被无限度地放大了。

秦红萼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你刚才盖在她身上的那件青灰色粗布外衫。

从城外一路冒雨奔袭,再加上刚才那场高度紧绷的蛰伏,她身上那套暗红色的劲装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那更像是一层冰冷、沉重且吸饱了水分的胶皮,死死地封锁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水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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