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13)

着她略显凌的发丝滑落,滴在她的锁骨处,又沿着紧绷的衣料纹理向下蔓延,最终在衣摆和裤管的边缘汇聚成线,连绵不断地滴落在三合土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吧嗒”声。

秦红萼由于长时间的雨水浸泡,那件暗红色的上衣彻底失去了布料应有的挺括,紧紧贴合在她的躯上。

一对硕大浑圆的在湿布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沉重、极具压迫感的惊分量。

布料在双峰之间被扯那道峡谷般的沟中,甚至因为吸水后的半透明质感,隐约透出了内里裹胸布被浸透后的色廓。

随着她略带烦躁的长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在湿冷中起伏,散发着一混杂着雨水腥气与成熟雌体温的浓烈欲。

你看着她,看着那具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充满野发力的躯体正在被寒湿之气无声地侵蚀。

作为一个懂得些许医理、并且在过去两个月里刻体会过病痛折磨的底层书生,你很清楚,凝罡境的武者虽然内息强悍、气血旺盛,但若是任由这种带着地面积水的寒气长时间郁结在毛孔之中,迟早会落下难以根治的暗疾。

而在这个屋里,一个生病的合租房客,绝对会成为你生存道路上的巨大变数。

你松开按在桌沿上的手,身体微微站直了一些,迎着她那略带沉与疲惫的目光,语气平稳,没有刻意的关怀,只有基于现实逻辑的陈述。

“秦姑娘,夜雨湿寒,你这身衣服已经吸透了水。若是就这么和着湿衣歇息,寒气渗骨髓,怕是会落下病根。”

你的声音不大,但在仄的屋内足够清晰,甚至能穿透窗外的雨声。

你顿了顿,目光从她那被湿衣勒出惊曲线的躯上移开,平视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还是换身爽的吧,那件外衫虽然粗糙,但好歹是的。在下背过身去,绝不逾矩。”

听到你的话,秦红萼那正在用外衫袖擦拭侧脸雨水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那些高门大户里的闺阁千金那样,露出什么羞愤、错愕或是因为被触及防线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对于一个习惯了在泥地里打滚、在刀舐血的赏金猎来说,“男大防”这种东西,远不如一碗热粥或者一处避雨的屋檐来得实在。

她偏过,那一双带着些许血丝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上下打量了你一眼。

看着你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依旧保持着僵硬站姿的双腿,她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听不出是嘲弄还是赞同的短促鼻音。

“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就是规矩多。”她随手将那件青灰色外衫搭在一旁的床栏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底层江湖客特有的粗粝,“姑我在西域大漠里追杀马匪的时候,跟十几个臭男挤在一个沙坑里避过风沙,死堆里的血水都泡过,哪来那么多娇贵的病根。”

话虽如此,但她并没有拒绝你的提议。)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那紧紧黏在腿上的湿透绸裤,眉微皱,似乎也对这种极度不适的黏腻感忍耐到了极限。

“不过,这身湿皮裹在身上,确实像是被水蛇缠住了手脚,真他娘的难受。你转过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得到了明确的答复,你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你十分脆地转过身,将脊背留给了屋子对面的那张木板床,重新面对着那张缺角的木桌和那盏孤零零的油灯。

你拉开长条竹凳,发出“嘎吱”一声闷响,随后动作略显迟缓地坐了下去。

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合理的肢体寄托,你从桌上那一摞翻旧的书本中抽出一本《大夏律》,翻开其中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小楷上。

虽然你的视线被强制固定在了眼前的书本上,但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听觉彻底接管了对背后环境的感知。

大雨的白噪音并不能完全掩盖近在咫尺的动静,反而将那些细碎的声音衬托得更加清晰。

你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皮革撕扯声,那是她拔下了腰间那条吸饱了雨水的宽大牛皮束带,随手将其扔在了木板床上。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艰涩、缓慢的布料剥离声。

湿透的劲装因为失去了延展,死死地吸附在皮肤上,每脱下一寸,都需要用力去拉扯,布料与肌肤之间发出那种令浮想联翩的黏腻水渍声。

秦红萼随着那条沉重湿滑的暗红色绸裤被她粗地褪下,一双修长、结实且充满惊弹的丰腴大腿彻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常年练武赋予了这双腿极具张力的肌线条,常年不见阳光的大腿内侧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紧绷的湿裤管在褪到膝盖处时卡了一下,她只能弯下腰用力将布料往下剥离,这个动作使得她大腿根部的饱满软被挤压出极度邃诱的感褶皱,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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