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7）

八就九十八。反正比某九十五高。”

“你还惦记我那五分呢？”苏蓉不了。

两个隔着张凡拌起嘴来。柳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小声说：“大姐，二姐，那个……”

两同时看向她。

柳岚捏着衣角，脸红得像桌上的车厘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下一场，是不是……是不是该我了？”

温曼丽和苏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对哦。”

温曼丽从张凡身上撑起来，理了理发，冲柳岚促狭地眨眨眼，“房的牌子，可是三妹你自己抽中的。怎么，紧张了？”

“我……”柳岚的垂得更低了。

“三妹，丑话说前。”

温曼丽一边说，一边冲苏蓉使眼色，“按规矩，新娘子上花轿之前，得由姐妹伺候着梳妆。你里面穿的那一身，当我们不知道呢？风衣裹了一晚上了，该亮出来了吧？”

柳岚猛地抬，又惊又羞：“你们怎么知道……”

“你风衣领那儿，”苏蓉忍着笑，伸手指了指，“蕾丝边都露出来了，红色儿的。”

柳岚下意识地捂住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温曼丽和苏蓉已经一左一右围了上来，一个解她的风衣扣子，一个帮她拢发。

“行了，别害臊了。”

温曼丽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下来，“今晚你是新娘子，我们都是你的陪嫁丫鬟。走，大姐二姐送你……房。”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温曼丽和苏蓉一左一右，把柳岚夹在中间，像押送什么重要物似的，从客厅一路护送进了金域蓝湾的主卧。

张凡被命令坐在主卧的床上等着，不许偷看梳妆过程。

他靠在床，听着外客厅里三个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压低的笑声和说话声。

“三妹，你别动，领子卡住了。”

“大姐你轻点……”

“二妹你看，她这内衣还是成套的呢，连吊袜带都有。”

“我看看……呀，真的是，三妹你这身行准备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柳岚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张凡靠在床，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主卧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

“新郎官，”温曼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憋着笑，“准备好接新娘子了吗？”

张凡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

门被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温曼丽，她已经把散的衬衫重新穿好，发也拢整齐了，手里还煞有介事地端着一杯红酒，活像个司仪。

苏蓉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红围巾，充当盖的替代品。

最后走进来的，是柳岚。

她那件裹了一整晚的米色风衣已经脱掉了，此刻身上只剩那套大红色的蕾丝内衣。

张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间没说话。

四十二岁的身体，被大红色的蕾丝包裹着。

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大半对饱满的胸脯露在外面，沟被蕾丝边勒出一道诱的弧度。

腰间的蕾丝束腰收得紧紧的，衬得腰曲线愈发夸张。

下半身那条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红色的蕾丝带子陷进里。

最要命的是那副吊袜带，四根细细的红色带子从腰间垂下来，连着大腿上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的软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这身装扮穿在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身上是感，穿在一个四十二岁的成熟身上，是惊心动魄。

柳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挡胸一会儿捂肚子，最后脆把手背在身后，低着，像个小姑娘似的站在那里。

“妈。”

张凡开了，声音有点哑，“你过来。”

“着什么急。”

温曼丽挡在柳岚前面，把手里的红酒杯往床柜上一放，端起司仪的架子，“程序还没走完呢。新郎官，新娘子门之前，得有姐妹帮着梳妆打扮，这是规矩。”

她冲苏蓉使了个眼色。苏蓉会意，走到柳岚身后，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替她梳理那微卷的长发。

“一梳梳到尾。”

苏蓉的声音又轻又柔，梳子顺着柳岚的发丝缓缓滑下，“二梳白发齐眉。”

她顿了顿，自己先笑了：“三妹这发真好，又黑又密的，比我的强多了。”

“二姐的发才好呢。”

柳岚小声说。

“三梳……”苏蓉想了想，脸一红，“三梳儿孙满堂。”

柳岚的身子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