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7）

一下。

儿孙满堂。

她给儿子当新娘，还梳什么儿孙满堂。可这句话从苏蓉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真诚的祝福，让柳岚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温曼丽从她自己包里拿过一支正红色红。她捏着柳岚的下，让她抬起，仔细地替她涂上。

“别动。”

温曼丽一边涂一边说，“今儿你是新娘子，得漂漂亮亮的。”

涂完红，她退后一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行了。三妹，大姐跟你说句话。”

“大姐你说。”

柳岚乖乖地应着。

“从今天起，你不光是主的妈，也是主明媒正娶……”温曼丽说到这儿自己顿了一下，改道，“暗媒正娶的媳。以后伺候主，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做饭洗衣服。男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得让主时时刻刻惦记着你，懂不懂？”

“我……我努力。”

柳岚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不是努力，是必须。”

温曼丽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把她往前轻轻一推，“去吧，新娘子，房了。”

柳岚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正好走到床边。

张凡伸出手，把她拉到床上，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温曼丽和苏蓉对视一眼，正准备悄悄退出去，被张凡叫住了。

“跑什么。”

他挑眉，“丫鬟把新娘送进房就走了？”

两一愣。

“那……那我们在这儿什么？”温曼丽问。

“伺候着。”

张凡理所当然地说，“搭把手，该有的都给我伺候到位了。”

温曼丽和苏蓉又对视一眼。温曼丽的嘴角抽了抽，苏蓉的耳根红了，但两谁都没走，乖乖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一一边。

张凡这才转看向柳岚。

柳岚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她身上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在主卧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妈，紧张？”张凡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有点。”

柳岚老实承认，随即又赶紧补充，“不是不愿意啊，妈愿意的，妈就是……就是没想到会有今天。”

“会有今天是什么意思？”

柳岚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妈这辈子，就跟你爸办过一次婚礼。那时候穷，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借了件红毛衣就算新娘服了。你爸那天喝得烂醉，房都没进就被抬回去了。”

她说到这儿，自嘲地笑了笑：“妈原以为这辈子就那样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还能……还能穿上这种衣服，还有姐妹们给我梳，还有……”

她抬起，看着张凡，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还有正正经经地娶妈一回。”

张凡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柳岚的身体带着一丝凉意，但在他怀里很快热了起来。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蹭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妈，别哭了。”

张凡拍着她的背，“今晚你是新娘子，新娘子不能哭。”

“妈不是哭。”

柳岚抬起，用手背胡抹了把脸，红被蹭花了一点，反而多了几分真实的美，“妈是高兴。”

她吸一气，主动凑上来，吻住了张凡。

没有急促，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郑重。

她的嘴唇带着红的甜味，微微发抖，像是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压在了这一个吻上。

张凡回应着她，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解开了蕾丝内衣的搭扣。

布料松开，那对饱满的胸脯终于彻底解脱出来，贴在他的胸膛上。柳岚的呼吸了一拍，但没有停下这个吻。

旁边的温曼丽和苏蓉安安静静地看着，谁都没出声。

吻了很久才分开。柳岚的红彻底花了，嘴唇红得发亮，眼睛也是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主。”

她轻声说，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这个词，“今晚让妈来伺候你，好不好？妈不动脑子了，也不紧张了，妈就……就好好伺候你。”

张凡点了点。

柳岚吸一气，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轻轻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红色蕾丝的丁字裤还挂在身上，她伸手把那根细细的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早已湿润的软。，很郑重，像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她的动作很慢，手扶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了自己。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