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发情母猪vs恐怖厉鬼？（4/7）

，用周围的物品进行反击。

张凡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动作，大脑像一台密的计算机，分析着其中的规律。

“它模仿黄子雅挥手，用的是木刺；模仿黄子雅合十，用的是瓦片……”张凡喃喃自语，“它没有自己的实体攻击手段，只能利用周围的环境。而且，它的模仿似乎有零点几秒的延迟。”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张凡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用力朝戏台的另一侧扔去，“啪！”

砖砸在木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皮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砖落下的方向，做出了一个侧的动作。

“果然！它的注意力会被分散，而且模仿动作需要时间。”张凡眼睛一亮，心中有了计较。

他重新回到石狮子后面，看着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黄子雅，沉声道：“子雅，停手，退回来。”

黄子雅如蒙大赦，立刻散去鬼发，踉跄着退到张凡身边。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张凡一把扶住。

“主……我……”黄子雅的声音有些颤抖，高冷的设此刻已经濒临崩溃。

“别说话，保存体力。”张凡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再次投向戏台。

物理攻击无效，伤害转移。那它的杀规律是什么？是声音？是视觉？还是某种特定的行为？

张凡回想着茶摊老的报，以及温曼丽整理的档案。

老刘说，它会在墙上走，会学。你抬手它抬手，你走路它跟着走。张凡盯着戏台中央那张瘫在地上的皮，脑子里的念越转越快。

“模仿……替代……”张凡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

鬼皮的核心逻辑就是模仿活，最终剥离并替代对方的皮囊。

刚才它模仿黄子雅的攻击，是因为黄子雅是场内灵异最强的，它本能地想要替代她。

它是一个天生的模仿者，一个渴望成为“”的空壳。

戏子的身段，讲究的是手眼身法步，一招一式都有章法。

黄子雅刚才的攻击也是章法，发鞭有发鞭的路数，绞杀有绞杀的轨迹。

这些东西，鬼皮学得会，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套一套的“规矩”。

可要是出现一种完全不讲章法、彻底背离体工学、连戏曲祖师爷见了都要掀棺材板子的动作呢？

它还学得动吗？

张凡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靠谱，他扭看了一眼身边的黄子雅。

这位高冷驭鬼者正扶着石狮子喘气，风衣领歪了半边，墨镜滑到鼻梁中段，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分明是快要撑不住体内那两件玩具的折磨了。

而且张凡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

战斗最激烈的那几分钟里，黄子雅每一次闪避都扯动了体内的假，她的鬼发就跟着一拍。

皮模仿她的动作时，也出现了同样频率的紊。

它连她被玩具搅得心神不稳定的颤抖，都一并学了过去。

“如果它只能模仿类的常规行为，那如果子雅做出完全违背类常理、且充满极端生理刺激的动作呢？”张凡眼中闪过一光芒。

鬼皮没有生理结构，它无法理解“快感”，当它强行模仿这种伴随强烈生理反馈的扭曲动作时，它的灵异逻辑很可能会出现短暂的宕机或紊。

“子雅。”张凡压低声音，“我想到绽在哪了。”

黄子雅强撑着扶正墨镜，声音哑得厉害：“主请讲。”

“它现在满脑子都在学你。你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连延迟都只有那么零点几秒。”张凡凑到她耳边，语速极快，“所以接下来，我要你把最真实、最下贱的那一面完全展示出来，完完全全地，表演给它看。”

黄子雅那张冰冷的高级脸瞬间僵住了。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在满地狼藉的民国戏台前，主竟然让她做那种事？

夜风穿过戏台，卷起地上的灰尘。

黄子雅站在原地，胸起伏了两下。

理智上，她当然知道这是战术。

可让一个驭鬼者，在面对一只厉鬼的时候，摆出那副姿态，这已经不能叫战术了，这叫把驭鬼者的脸面摘下来扔在地上踩。

但主的命令高于一切。何况，她也被那两件玩具折磨得快到极限了。与其憋着，不如……不如就彻底放开。

“是，主。”

黄子雅迈开步子，朝戏台正前方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她走到鬼发封锁圈的边缘，在距离皮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定。

墨镜被随手丢在地上。

她毫不犹豫解开扣子，黑色的风衣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空的雪白躯体。

夜风灌进敞开的风衣里，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那两团被束缚了半夜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