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发情母猪vs恐怖厉鬼?(5/7)

弹出来,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孔处已经凝着将滴未滴的珠。

小腹平坦,往下是黑色的过膝袜和吊带,腿心一片泥泞,特大号的假被肿胀的咬住一半,底座在夜色里若明若暗地反着光。

身后那根红宝石尾从缝里探出半截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戏台上的皮停止了蠕动。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望”了过来。它捕捉到了一个比“驭鬼者”更浓烈的信号,一个正在发的彻底敞开的雌。

黄子雅此刻屈起膝盖,双腿朝两边大大地分开,蹲成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母狗撒尿式,然后缓缓跪坐下去,大腿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形,将腿心所有狼狈的春光都送到那张皮面前。

“哼哧……主……母猪发了……哼哧……”

母猪的喘息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仰起,翻起白眼,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外,涎水顺着舌尖滴滴答答落在锁骨上,再顺着沟往下淌。

双手各自攀上一边房,手指陷进滚烫的里,狠狠地揉搓、按压、挤捏。

“噗滋……噗滋……”

浓白的汁从被捏扁的孔里滋出来,一道在她自己的下上,一道在青石板上,在夜里划出两道靡的白线。

“啊……啊……母猪……母猪给主产……”

它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搞懵了。

它模仿了上百年的戏曲身段,模仿了刚才黄子雅的攻击动作,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这种毫无逻辑、毫无美感、纯粹出于本能的姿态。

皮在戏台上焦躁地扭动了几下,似乎想模仿,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它试图理解眼前这个姿势。

它这一百年来见过的都是:翻墙的窃贼,探灵的学生,举着桃木剑的半吊子道士。

那些的动作,或惊慌,或凶狠,或蹑手蹑脚,全都属于“”的范畴,全都有一套它可以学习、可以替代的逻辑。

可眼前这个……双腿大张跪在地上、翻着白眼流着水、一边挤一边发出怪叫的玩意儿,算什么?

虽然不理解,但模仿的本能驱使它动了起来。

上半身缓缓立起,“手臂”向外翻开,试图复现那个“m”字形。

可它没有骨骼,没有关节,全凭百年戏功撑起的“身段”在这一刻发生了可怕的错。

它的“手臂”折成了戏曲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角度,“腰肢”扭成了一个既非水袖亦非鹞子翻身的诡异物件,整张皮在戏台中央抽搐般地扭曲着,像一件被顽童揉皱又摊开的纸衣裳。

“就是这样!”张凡瞳孔骤缩,“母猪继续,别停下来!”

黄子雅哪里还需要他喊。

跪坐在地上的她早已彻底沦陷,一只手揉着的房,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两根手指按住那颗肿胀的蒂,疯狂地揉碾。

的咬着假的底座一收一缩,水顺着底座的边缘往外冒,把她的手指和整片腿根都泡得湿滑。

“呜……母猪骚……母猪是主的母猪……里有东西……好满……好胀……”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

每一次下坐,体内的假就被顶进更一寸,后庭的尾随之一颠,红宝石在夜里一闪一闪。

她追着那酥麻上下耸动,房甩出一片白,汁泼洒在风衣上、青石板上、她自己的脸上。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啊啊……好爽……母猪的骚要被玩坏了……主……母猪想被主的大捅穿……”

黏腻的水声在中院里回,跟戏台上那张皮学得越来越吃力,它试图模仿黄子雅耸动的频率,可它没有“”,没有“”,它只能用整张皮膜的痉挛来复现那种癫狂。

皮膜剧烈地抖动着,边缘一波一波地翻卷,像一片在油锅里煎熬的薄饼。

“啊……不行了……要去了……母猪要去了……”

“噗——”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溅声,一透明的吹从她的激而出,黄子雅浑身绷紧,脚趾在袜子里死死扣住,猛地咬住假,大的吹从边缘涌而出,哗地浇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仰发出一声悠长的、了调的尖叫,双眼翻得只剩眼白,舌完全垂出外,整个从跪坐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后翻倒,四肢抽搐着摊在地上。

高的余波里,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水一一地往外涌。

然而,戏台上的皮虽然模仿着她的动作趴在了地上,但只是简单的趴伏,身体还在剧烈地扭动、挣扎。

它似乎想模仿这种姿态,但这具皮囊没有可以自慰的器官,那种无法完成的焦虑感让它变得狂躁起来。

它没有彻底陷死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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