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前哭夫泪未尽,淫婆逼媳计又生(1/3)

诗云:

灵幡飘摇纸钱飞,新寡啼血唤夫归。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ltxsbǎ@GMAIL.com?com<

隔壁却闻云雨急,哪管死冷透衣。

又道是:

世间最毒心,卖了亲儿卖儿妻。

夫狂笑灵堂侧,梅枝暗暗泪垂低。

话说朱颜一死,贵梅哭得肝肠寸断,整整三水米不进,只抱着朱颜的尸体不肯撒手。

那泪流了,便嚎,嚎不出声了,便只呆呆坐着,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丈夫那张灰白的面孔,嘴唇翕动,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朱寡初时还做出些悲痛模样,在灵前烧了几张纸,抹了几滴泪,中喊着“我的儿啊”,可那哭声的,像是没泡开的茶叶,怎么听怎么假。

到了第二,她便借“伤心过度,身子支撑不住”,躲回房里去了。

贵梅守在灵堂,一步不离,却不知她婆婆那厢正在与汪涵宇搂在一处,大行其事。

午后,贵梅哭得昏昏沉沉,倚在棺旁打了个盹。

朦胧间,忽听隔壁传来一阵异响,像是床板的咯吱声,又像是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击墙壁的闷响。

她猛地惊醒,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几声子的低吟,虽极力压抑,却掩不住那其中的春意。

贵梅心便是一紧。

她站起身来,轻手轻脚走到隔墙处,将耳朵贴了上去。

这回听得更真切了——是婆婆的房中传来的。

那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节奏越来越快,还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子呜呜咽咽的呻吟。

“……好哥哥……轻些……隔壁有……有……”是婆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急切和

“怕什么?死又不会起来听墙根!”一个男子的声音粗声粗气地道,“你只管叫,叫大声些,咱们也好去去晦气!”

接着便是体相撞的“啪啪”声,越发密集,夹杂着水声唧唧,一高过一

那床板像是要散架了一般,咚咚咚地擂着墙。

朱寡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不管不顾的叫:“啊……啊……好哥哥……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贵梅站在墙边,浑身冰凉,一热血冲上顶,又猛地沉下去,变成彻骨的寒意。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退了半步,身子一晃,扶住了棺木才没有跌倒。

她低看着朱颜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不知是怒是悲,嘴唇颤抖着,低声道:“相公……你尸骨未寒,婆婆她……她竟……”

那话说不下去了。贵梅死死咬住下唇,将冲到嗓子眼的哭喊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不能闹,不能嚷。

婆婆既然做得出这种事,就不会在乎她这个媳闹不闹。

闹出去,丢的是朱家的脸,伤的是亡夫的名声。

贵梅擦了眼泪,重新跪回灵前,一下一下地烧着纸钱,将隔壁那不堪耳的声音当作耳旁风。

可那声音哪里是能当得住的?

朱寡这一回竟比往还要放肆,许是觉得儿子已死,再无顾忌了,竟足足闹了大半个时辰,叫床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尖叫,便没了动静。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贵梅攥着纸钱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再说那朱寡,自朱颜死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都轻快了许多。

她本就生得丰腴白,如今没了儿子的拖累,又与汪涵宇夜夜贪欢,更是面色红润,眼波含春,走起路来腰肢扭得像水蛇一般,看着竟比先前年轻了好几岁。

她心里盘算着:儿子既已死了,这家业便都是她的了。汪涵宇虽说要做长久夫妻,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若要名正言顺,她得先把这个媳打发出去。贵梅年轻貌美,留在家里终究是个祸患,万一被汪涵宇瞧上了,自己岂不是白白忙活一场?

晚间,朱寡将贵梅叫到房中。贵梅一身重孝,面色苍白,两只眼睛红肿如桃,站在婆婆面前低着,不说话。

朱寡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瓜子,慢条斯理地道:“媳啊,朱颜也去了,你年纪轻轻,总不能守一辈子寡。我想着,趁早替你寻个家,也好不耽误你的青春。你那亡夫若是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的。”

贵梅抬起,声音沙哑却坚定:“婆婆,相公临终前嘱咐我替他守节,我答应了。我不走。”

朱寡一皱,瓜子也不剥了,冷笑道:“守节?说得轻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守着这份家业,拿什么过活?我这当婆婆的,年纪也大了,难道还养你一辈子不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