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帆与金狮的决战（3/3）

幽灵，也不做听话的猎犬。】

双剑相，火星四溅。

两的剑术同出一源，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艾德蒙大开大阖，每一剑都重如千钧，雷恩则刁钻迅捷，如同海上的飓风，在狭窄的甲板上腾挪闪避，刀刀直要害。

那是秩序与自由最直接的碰撞。

另一侧，艾琳娜提着一把为她量身打造的细身刺剑，剑尖直指脸色铁青的奥古斯特。

他已经退到了金狮号的后甲板，白色礼服上沾染了硝烟与血迹，手杖早已不知去向，浅绿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揭穿后的疯狂与不甘。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艾琳娜？】他嘶声道，拔出装饰用的短剑，【你生来就是罗斯塔尔的印玺，是我的财产！】

艾琳娜没有与他废话。

冰蓝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彻底斩断过去的决绝。

她手腕一抖，刺剑如白玫瑰的尖刺般刺出，准地挑飞了他手中的短剑，剑尖随即抵住他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那份真正的、被奥古斯特视为命脉的婚约正本——那是她在离开帝都时偷偷带出的最后一份原件。

【不，我是我自己的主。】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在砲火中依然高傲而清晰，随后，手中利刃一划，雪白的羊皮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从中斩断，碎片被海风卷起，飘向燃烧的海面，【从今以后，艾琳娜 冯 罗斯塔尔的命运，只由她自己书写。】

羊皮纸碎裂的瞬间，奥古斯特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哀嚎，整个瘫软在地。

而在不远处，随着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艾德蒙的佩剑被雷恩的弯刀重重磕飞，旋转着进甲板，剑身嗡嗡作响。

老准将捂着被刀背震得发麻的手腕，踉跄后退，望着眼前这个早已超越自己的男，眼中复杂的绪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片海域，海面上漂浮着碎的帆布与尚未熄灭的火焰。

帝国的旗帜在黑帆的围攻下缓缓降下，金狮号的金色狮被砲火熏得焦黑。

当硝烟终于散去，夜鸦号的桅杆上，白玫瑰与黑帆并肩飘扬。

艾琳娜站在雷恩身边，胸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黑珍珠项链紧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她手中的刺剑还在滴血。

雷恩伸出手，粗糙的手掌与她染血的指尖紧紧相扣。

然而，就在玛格蕾特与索菲亚的欢呼即将响起时，从帝国舰队后方那片一直被视为安全航道的浓雾处，传来了低沉而密集的鼓声。

那鼓声不属于帝国，也不属于黑帆，沉闷得像是从海底敲响。

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雷恩与艾琳娜同时转，只见雾中，一排悬挂着陌生猩红旗帜的巨型战舰，正缓缓露出它们如怪兽獠牙般的撞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