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4）

那个，但现在我靠近他反而会让他更回不去”的荒诞。

沈鹿在脑子里飞速算了一笔账。

如果她继续和林舟亲密接触，林舟就会一直保持生的状态，时间越长越难恢复。

如果林舟和浩阳接触，虽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对浩阳产生好感，但至少能变回来。

这是一个选择题，但选项只有两个——要么她自私地把林舟留在身边，代价是林舟这辈子可能都以生的样子生活。

要么她退一步，让林舟和浩阳接触一段时间，等变回来之后再说。

她不想承认，但答案其实很清楚。

沈鹿吸了一气，站起来，走到林舟面前。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舟从椅子上拉起来。

“那你们俩，”她的声音停了一拍，像是在咽下什么，“勾肩搭背一下吧。”

林舟猛地抬起：“什么？”

“就是——你靠浩阳近一点，让他搭一下你的肩膀，或者你靠一下他的肩膀，皮肤接触面积大一点，吸收气的效率应该会更高。”沈鹿说这话的时候表非常认真，像是在指导一个实验作流程，但她的手指在林舟的手心里微微发抖，林舟感觉到了。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张浩阳试图往门的方向再退一步，但门把手硌到了他的后背，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没什么不好的，”沈鹿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的调子，那丝轻松伪装得非常好，差点就能骗过所有，“你们从小不是经常勾肩搭背吗？就当回到了小时候，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浩阳看着沈鹿，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来沈鹿这话说得有多艰难。

一个生让自己的男朋友去跟别亲密接触——哪怕这个“别”只是好哥们，哪怕这个接触只是勾肩搭背——这种事，哪个孩子能笑着说出来？

但沈鹿笑了。

她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浩阳忽然觉得沈鹿这个，比他原本以为的还要好，好很多很多。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这份信任。

因为他看着面前这个穿水手服的孩，心底有一小块地方在咚咚地跳，而他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假装那块地方不存在。

“来。”沈鹿把林舟往张浩阳那边推了一小步。

林舟踉跄了一下，水手服的裙摆轻轻扬起来又落下，她站在张浩阳面前，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她必须仰起才能看到张浩阳的脸——她现在太矮了，顶大概只到他的下。

她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隆隆地响。

就是现在。

只要她往前迈一步，抬起手臂，搭上他的肩膀，用不了一两分钟，体内失衡的气系统就会开始被修正。

她离正常的生活只有一步之遥。

但她迈不出那一步。

因为当她站到这个距离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猛烈一百倍。

张浩阳身上的味道——洗衣的味道、微微的汗味、属于男生的净体味——像一张网一样笼罩下来，把她整个包裹其中。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了，胸腔里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扑腾翅膀，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刺痒感，像是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被触碰。

她的身体想做的事根本不是勾肩搭背。

她的身体想让他把她整个抱住。

想让他用力地抱着她，把她按进怀里，用下抵住她的顶，用双臂环住她过于纤细的身体，把她整个揉碎了再拼起来。

想让他低下，找到她的嘴唇，然后——然后做那些她连说都不敢说出的事。

林舟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上了沈鹿的胸。

沈鹿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水手服薄薄的面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沈鹿的触碰是温暖的、熟悉的、温柔的。

另一侧，张浩阳的存在是炽热的、陌生的、带着某种让她心跳失控的危险吸引力。

她夹在两个中间，像是在冰与火之间来回摇摆。

一个是她了十几年、将来也想要一直下去的。

另一个是她的好兄弟，是她变成生后身体本能向往的。

理智和本能在她体内剧烈地拉扯，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说“这太荒谬了”。

“不要。”林舟的声音低哑而急促，带着一点哭腔，她转过身，背对着张浩阳，面对着沈鹿，双手攥紧了沈鹿的衣角，额抵在沈鹿的肩膀上，“我不要碰他。”

沈鹿的下轻轻搁在林舟的顶，手抚上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为什么？”张浩阳在林舟身后轻声问了一句，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