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12）

和爷爷离婚好多年了，从他记事起就没见过爷爷。

听妈妈说，爷爷当年在外面有了别的，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留给，就这套老房子因为写的是的名字才保住了。

从那以后，就一个住，也没再找过。

妈妈说过，年轻时候很漂亮的，追她的能从街排到街尾，离了婚之后也有给她介绍对象，但她都拒绝了，说是再也不想伺候男了。

陆辰抬起，看着对面的。

她正低着喝汤，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嘴唇因为喝了热汤而变得红润润的，微微噘着，吹着勺子里的汤。

好看。

真的好看。

陆辰在心里默默地想，然后又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

他低下，把脸埋进碗里，心跳得厉害。

“对了，吃完饭你去洗个澡，衣服我帮你洗了晾了，换下来的就扔浴室筐里就行。”陈慧芬一边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晚上你想看什么电视？我昨天看到有个新剧好像还不错……”

“随便，都可以。”

“行，那就吃完饭再说。”

两个在餐桌上不紧不慢地吃着，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传出新闻联播的片曲。

陈慧芬一边吃一边说话，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隔壁王阿姨家的猫又生崽了，楼下超市的蛋又涨价了，今天下午去菜市场的时候看见卖菜的老刘被他老婆追着打。

陆辰一边听一边笑，偶尔应两句，气氛轻松又自然。

可是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等吃完饭，陈慧芬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陆辰说他要写作业，又回到茶几前面趴着，可是他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他想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可遥控器拿在手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厨房门。

正背对着他弯腰从碗柜里拿东西。

她的腰往下塌，部微微翘起来，裤子的布料绷紧了一些，勾勒出一个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陆辰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他赶紧转过，把目光死死地盯在数学卷子上。

第六题，甲乙两地相距三百六十千米，一辆汽车从甲地开往乙地……

他强迫自己在心里默念题目，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可是念到一半，脑子里就只剩下刚才那个弯腰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是他觉得，这应该是不对的。

洗完了碗，陈慧芬从厨房里探出来，对着客厅喊了一声：“阿辰，快去洗澡，衣服我都给你拿好了，放在浴室架子上。”

“哦。”

陆辰放下笔，站起来往浴室走。

这套老房子的浴室不大，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一个淋浴，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了。

浴室里弥漫着一沐浴露的味道，是他用的那款，闻起来有点像牛，又有点像什么花，总之甜甜的，黏黏的，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把衣服脱下来，丢进角落的塑料筐里，打开热水器。

水温调得有点高，热气很快就把浴室熏得雾蒙蒙的。

他站在淋浴下面，热水从冲到脚，把一天的汗都冲掉了。

他闭上眼睛，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开始搓身上的灰。

搓着搓着，他的手停在了身体中间的位置。

硬了。

从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是半硬的状态，现在热水一冲，彻底胀了起来。

陆辰低看着自己下面，心里又慌又。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学校里的男生有时候会偷偷讨论这些，说谁谁晚上被窝里偷偷摸，谁上网吧看黄色网站。

他也在同学家看过一次，是个外国的图片，但是他当时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脑子里全都是。

在厨房里被阳光照亮的身影，弯腰时部绷紧的弧线，喝完汤后红润润的嘴唇，还有扯着领扇风时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他越想越硬，胀得有点难受。

他吸一气，握住自己下面，开始轻轻地上下动。

水声哗哗地响着，盖住了所有别的声音。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手越动越快。

脑子里全是的样子，他想抱住他，想贴着他的脸，想身上那种甜甜的香味，想用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亲他一下，就亲一下——

他全身一绷，一热流在了瓷砖墙面上。

然后就是缺氧一样的晕眩感。

他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