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8）

却偷偷往上弯。

饭桌上，陈慧芬给陆辰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多吃点，看你瘦的。”

陆辰啃着排骨，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流，陈慧芬赶紧抽了张纸巾帮他擦。

擦完了他继续啃，啃得满嘴都是油。

陈慧芬看着他的吃相忍不住笑：“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那是因为你做得好吃。”陆辰嘴里塞着，含糊不清地说。

“油嘴滑舌。”陈慧芬白了他一眼，又给他夹了一块。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陆辰主动去厨房帮洗碗。

他洗第一遍，她冲洗第二遍。

两个的手在水池里偶尔碰到，她缩一下，他又去追她的手，在水底下偷偷地握一下再放开，像两个专属的小游戏。

洗完了碗，陈慧芬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历，脸上的轻松忽然收了几分。

“你妈今天又发来微信了。说周五来，还有三天。”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绪。

陆辰擦碗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三天。就三天。

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碗架里，手在裤子边上擦了擦，声音闷闷的说：“我能不能不走？”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陈慧芬靠在水池边上，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你妈是你妈。我没资格拦着。”

“可是——”

“没有可是。”陈慧芬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你才16岁，你还在上学，你的家在爸妈那里。这边只是暑假暂住。这些道理你懂。”

陆辰沉默了。

他懂。他都懂。他爸妈虽然在外面忙，但钱没少给，电话没少打，法定监护权在他们手上，他们要是硬要接他回去，谁也没办法阻止。

可是他不想走。

“我会想你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哑，眼眶开始发酸。

陈慧芬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像被揪着拧了一下。她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下搁在他顶上。

“我也会想你。”她轻轻地说，声音发颤，“但不是现在想。还有三天呢。三天以后的事三天以后再说。”

陆辰把脸埋在她胸，拼命地闻她身上的味道——想把这个味道刻进骨里带走。

陈慧芬搂着他，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这二十年来她不是没有被追求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再组家庭，但没有一个让她动心过。

偏偏是这个16岁的小东西，让她心软得不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他在旁边晃来晃去，习惯了他在后面跟着，习惯了他在她做饭时坐在门，习惯了递纸巾给她擦汗。

他分明是个孩子，但对她的细心与在乎却超过了这世上任何。

如果离开了，这房子又会变成以前那样——空的，只有电视机嗡嗡响。

她抱得更紧了些。

九点半，陆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慧芬已经坐在卧室的床上了。

她低着翻一本旧杂志，发披散着，穿着那件浅蓝色睡裙，台灯的光圈照在她身上，像个画里的。

“发吹了没？”她抬看他。

“吹了。”

陆辰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这次程慧芬没有直接掀开被子，他停在了床沿。

陈慧芬把杂志放了下来，抬眼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上来，别傻站着。”她轻轻说了一声，然后把被子掀开一角。

陆辰脱了拖鞋钻进去，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手臂躺下来。

空调温度开得低，被子薄薄的，两个盖同一床被子，身体挨着身体。

她手臂的皮肤凉凉的，他的皮肤却是滚烫的。

“冷吗？”陆辰问她。

“还好。你要是冷就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不调，这样正好。”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温度低一点，就会往他这边靠。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陈慧芬就侧过身来，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搭在他身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你身上倒是挺热的。”她轻声说。

“嗯，我火气大。”陆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嘴唇贴在她脖子上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大动脉一下一下的跳动。

两个就这么抱着安静了一会儿。

台灯的光暖暖地照在床单上，空调的送风轻柔地拂过露在外面的手臂。

窗外的蟋蟀在丛里鸣叫着，偶尔远处一扇窗“啪”地关上，然后又安静了。

陆辰先动的。

他的手从腰侧慢慢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布，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腋窝，最后停在了房侧面。

他的手